成狡辩。

    到时候，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他已经死了，我担心又有什么用。”桂斌的语气有些平淡，陈河的意思他懂，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哪怕杀他个鱼死网破，那又如何。更何况，他是有底气的。

    陈河被桂斌的话给怔住了。

    是啊，他又能怎么办。

    面对龙虎山，桂斌本来就处于弱势，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过是把局势变得更恶劣了而已。

    “你先不用担心，我先打电话给首长，看能不能从中给你找些机会。”陈河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拿出电话开始拨打起来。

    “喂，首长您好，我是综合办公室主任陈河，有事情要向您汇报，很急，关于龙虎山。”陈河的语速很快，他已经是不知道如何去诉说这样一件事了。

    电话那边，首长沉默了很久，方才开口：“你说。”

    陈河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从桂斌被调到首都开始，一直到现在，所有的情况他都一一的叙述出来。

    首长那边对于他的叙述没有打断，只是，刚陈河说道凌威死的时候，电话里却是传来了一声吼叫。

    只是，这个声音并不是首长的声音。

    苍老的声音打断了陈河的思绪，他隐隐感觉到了这道声音似乎很熟悉。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脸上的汗，如雨般坠落。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