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只要能看得见就足够好。
又是用不完整这话哄人,是因为他自己有缺陷所以也让我不完整才放心吗?
他又传来意念:是,现在我们都一样了,除了相依为命,你还能去哪?
不解除此禁制,fèng huáng永远不会原谅你!
神尊:你以后会习惯的,一定会的。
怎么能习惯!你说我们都不完整了才相同,你仔细看看这哪一点是相同?没有了形体,你看到根本不是我。
他呢喃:总比看不见好。
他凭什么以为会看不见我?难道我为他的执念都是虚假吗?
我无动于衷他在意念中的哭泣声,心一旦冷漠起来,有多滚烫的泪水都暖不热冰冷。上一刻还决定与他永相守,而下一瞬更对他恨到骨髓也不能减轻疼痛。或许他说的对,我太多愁善感的易变,我茫然,已经不清楚那个永远到底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