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一旁的冰生快笑抽了,拍桌子又打板凳,淡定的时侯高深莫测,逗起来简直被疯魔附体了一样,简直没半点正形能看了。
尉迟衡纳闷的皱眉,反复思索着先前的话有何不妥之处,“你笑什么?很可笑吗?”
“我笑……”冰生摆了摆手,“你看不见自己的相貌也看看自己的手听听自己的声音,不要再逗我笑了,再笑真会笑岔气了。”
尉迟衡勃然大怒:“好你个小娃娃,别以为老头我长得个头小便可以随意取笑!看招!”
冰生用自己手中的筷子轻轻夹住尉迟衡的筷子,让不能使力攻击也抽不回去,“小阿衡,你再xiū liàn几个亿万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尉迟衡:“臭小子,敢与老人家教劲是,老头我可是活了至少五百年的老怪物了,吃的盐都能压死你个臭小子,还敢跟老人家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