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望着天空的火烧云,望着落日,虞亦微的心如火在烧,在煎熬。
找不到秦云凡,一时间她漫无目的走呀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飞船旁。
这条飞船虽然稀有,称之为国宝,但是没有人开的动,需要很多训练有素的人手才能将他开走。
而且它需要的燃料特别宝贵,不是一般人能消耗的起。
更何况这飞船是云水天池的宝贝,也没人敢来抢。
虞亦微抬头,猛然间眼睛一亮,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船头,那人正是秦云凡。
她惊喜的合不拢嘴,揉揉眼睛,有种自己宝贝失而复得的感受。
秦云凡望着天上云卷云舒,在xiū liàn自己的内心,平静自己的内心。
他发现情这种东西当真像是毒药,一旦动了情,挥之不去,被它搅乱的心神不宁。
当日他看上去走的很潇洒,但是内心依然放不下,脑海之中不时出现虞亦微的身影。
有时候他在想,怪不得很多xiū liàn的人哟斩断七情六欲,这些东西太过折磨人!
他根本没能力斩断七情六欲,就必须学会平静自己的内心,不然对修行肯定没好处。
很快秦云凡也看到了地下惊喜的虞亦微,但是他的目光又移开了,只当他不存在。
眼不见心不烦!
“你……你没走……还在生我的气?”虞亦微红着脸,羞涩地喊着。
秦云凡不说话,依然望着天边的云。
嗖,她飞上飞船,落在他身边。
“我……我错怪你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秦云凡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我们有关系吗?”
“有,当然有。我们要比翼双飞,我们要海角天涯,要海枯石烂……山无陵,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别说了,这些好听的誓言都是骗人的。你知道真相也好,不知道也罢。其实,就算尚昆仑不陷害我,我也要弄死他。我本身就是这么歹毒,我曾经入过魔,魔性未除,我们本不是一路人,你走!“秦云凡目光冷漠绝情。
虞亦微眼泪婆娑,“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那样多委屈你!你本事神域神皇之女,在我们东海神域那就是公主般最贵的存在。我一个山野村夫,野小子,怎么高攀的起!”秦云凡斜着眼睛冷嘲。
虞亦微抹去眼泪,火气上来了。
“你别得理不饶人,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刚才还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我说你一句就恼了!”秦云凡冷笑。
虞亦微咧嘴,尴尬地笑笑。
“我知道你不是小气的人,原谅我,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秦云凡眼睛一亮,冷漠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邪魅的坏笑,在她身上上三路下三路打量。
虞亦微被他打量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越看越觉得这混蛋像个流氓!
“你……你别想打歪主意。要我给你暖床,除非我们结婚!”
“结婚!?”秦云凡感觉这个太遥远。毕竟他生活在天月过王侯之家,结婚这种事情是需要得到父母亲人祝福的。
本身虞亦微跟着他离开神域,已经无法得到她父母的祝福,而他现在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哥哥还在东海神僧哪里,身边一个亲人没有,怎么可能考虑结婚。
“怎么,你不肯娶我?”虞亦微皱眉。
“不肯!”
“你……”
“不肯才怪!”秦云凡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行了,我早原谅你了。我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吗?”
虞亦微羞涩甜蜜的依偎在他身上,“原先都是我不好……”
“其实我想了想,你做的也没错。在亲情、友谊、爱情发生冲突的时候,有的人会选择亲情或者友谊。不论选择哪一种,也都是无奈之举。尚昆仑和你青梅竹马,又故意算计我,你不上他的当都难!”
“你别这么说了,越说我越觉得愧疚!”
“愧疚就对了,晚上给我暖床。”
“你……休想……”
……
云雾山庄西南三百里,有坐无名小山,小山这几日煞气缭绕不散,大白天也是阴森森的吓人。
从这座小山附近路过的人,都感觉毛骨悚然,片刻都不敢停留。
在山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山洞,阴冷的风就是从山洞里吹出来的。
山洞之内,插着九杆聚灵番。聚灵番的插的位置,很有讲究,配合阴阳八卦,在聚灵番旁边还有一个特意建造的高台,高台之上摆放的是一具无头的尸体。
这尸体不是别人的,正是死了很久的秦染。
秦染的尸体已经腐烂的厉害,发散出恶臭。
但是这具尸体却吸收着黑暗煞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