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磐和罗铭也都进来守在床前,看着闭着眼睛的陈紫君大气都不敢出。
“娘!”罗磐低声叫了一句,但陈紫君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们先出去!让你娘安安静静的好不好?”罗观黎沉声看着两个小的。
罗磐摇头,罗铭却头部不回的离开了。
罗观黎也没有闲心去管罗铭,罗磐一直守在床前,屋里热罗磐脱了衣服只剩下了一件单衣。
太医看过之后,开了药方,陈紫君服用之后却没有见有醒过来的迹象。
“父亲,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罗观黎心里没底。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罗铭才皱眉看着罗磐问“你弟弟呢!”
“儿子出去找找!”罗铭穿了衣服出门就看到满院子的雪人,大大小小铺满了满院子。
罗铭双手通红,衣袖湿透的还在继续推着雪人。
罗磐走过去,看着罗铭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多推几个雪人,老天爷看到了将这些雪人带走就行了,不要带走我娘!若是这些不够,我就多推几个!”罗铭倔强的将雪球堆在雪人上。
“我帮你!”罗磐知道这是无效的,可这一刻他只能祈祷上天能听到他们的心声。
两个孩子沉默的将整个院子都堆满了雪人,密密麻麻满是诚意。
云静端了药过来才看到两位小少爷忙碌的成果,忙上前道“小少爷,你们衣服都湿了,快跟着奴婢去换衣服!若是着凉可怎么好!”
“姑姑,你先帮着把药送进去!我会带着弟弟去换衣服的。”
罗磐本就是个小大人,罗铭在这些天也忽然一夜长大了,不再任性。
皇宫中,陈紫君请太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雍和殿。
“去打听打听,又出了什么事?”刘谨蹙眉看着小五子。
小五子忙派了人去问。
刘谨心里有些着急,不知道陈紫君现在把那银行的计划方案写到什么地方了,会不会影响了他拿稿子。
小五子很快就从太医院回来了。
“皇上,奴才已经打探清楚了!太医诊脉说是罗夫人劳累过度,因为沾染了一点寒气就病倒了。”
“派人去问问陈紫君的计划书写到哪里了?还有三天就十天了!”
小五子看着刘谨欲言又止,罗夫人都已经病倒了,皇上这个时候只顾着那计划书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可这些话小五子只敢在心底说说,皇上是九五之尊,如何会听他一个奴才的话。
“奴婢这就去!”
小五子派了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去了京城的威远公府。
罗观黎本就担心的心力交瘁,现在皇上派人来根本就不想应付。但却又别无他法。
“皇上听说罗夫人生病,所以特意派小的过来问问夫人的情况!如今可好些了!”小太监一脸关心的看着罗观黎。
罗观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多谢皇上关心,已经喝了药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罗夫人这身子皇上派了多少医术鼎好的太医来都是束手无策!也真是苦了世子爷了!”小太监抹了一把并没有的眼泪,一眼悲伤。
“总会好过来的!太医院没人,首异学院医学院的学子们也会想办法医治好紫君的。”
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一个首异学院的学生就能比得上太医院的太医呢!这是痴人说梦呢!小太监心里腹诽,却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半分。
“奴才也相信这一天可定会来的!世子爷不必忧心!”
罗观黎点头。
“夫人病重,本不该来惊扰了世子爷,只是皇上对钱庄一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有人都只等着夫人好起来就可以开工了!哎!如今夫人病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工了!”小太监看着罗观黎感叹道。
罗观黎怒气积蓄。
他就知道,皇上派人来肯定不是为了来问紫君的身子。
“紫君如今昏倒,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写好!”罗观黎冷声道。
这语气就有几分怨怼的意思了。
小太监跟在小五子身边多年,怎么会不知道罗观黎这是生气了。
小太监叹了口气:“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皇上之前给了夫人十天之期,若是十天之后没有看到东西皇上只怕是要迁怒世子爷和夫人了!这一点我们都不像看到。”
“所以皇上想要让公公来催促!”
“皇上不过是想要知道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没有别的意思!”
罗观黎愤怒到了极点,但对着一个小太监发火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若是真的惹怒了这小太监,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通,皇上反倒是彻底忘记了陈紫君的功劳了。
这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憋屈让罗观黎愤怒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
“紫君之前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