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面和热闹都给了他们小两口。
胭脂和塔布都是无父无母之人,胭脂是被卖了死契基本上就和孤儿一样,塔布是从小被老公爷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罗成都不知道塔布的父母是谁,塔布自己自然也不知道了。
所以陈紫君和老夫人就作为两人的长辈见证两人的婚礼。
拜堂的时候因为老夫人、罗成和陈紫君在,府里来参加婚礼的下人们也不敢明着闹。
老夫人也看出了众人的拘谨,便笑着和陈紫君道“我们走!难得他们轻松他们,让他们去热闹去!你陪着我去喝喝茶聊聊天。”
陈紫君点头,起身搀扶老夫人吃了新人的院子。
老夫人等人一走,这些人就彻底放开了。
塔布,陈巳等人都差不多是一起长起来的,一起受的训练只是出训练营的时间前后不同,塔布是他们中间成亲最早的,自然逃不过被众人恶整的命运。
众人轮番的灌酒,几乎让塔布差点醉倒在了酒桌上。
塔布被人扶进新房的时候都醉的人事不省了,陈亥看着胭脂摸着后脑勺笑道“对不起,嫂子!我们也没想到大哥这个不能喝!我们都还没醉呢大哥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胭脂看着陈亥问“还有人醉了吗?要不要让厨房熬些醒酒汤来?”
“不用了,大嫂!大哥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们就先走了。”陈子一巴掌拍在陈亥头上拉着陈亥出去了。
等人一走,胭脂正准备绞了帕子给塔布擦脸,就见塔布已经睁开眼睛哪有一点醉酒的痕迹。
“你不是……”
“不用点伎俩怎么能骗过他们这群臭小子!”塔布坐起身自己拿了帕子擦脸,又去了旁边的净房洗漱。
第二日,塔布也不用去当值便和胭脂出门去附近游玩,等回来的时候威远公府却发生了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