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要罗家好,想要您平安啊!”
“所以,二叔你伪造父亲的书信也是为了罗家好,为了父亲好?您的好就是将父亲逼上绝路?”罗观黎一脸杀气,身上的气势猛涨。
陈紫君看着罗观黎,这是他第一次毫不遮掩的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气势,这是一个将军的气势,手握生杀大权,仿佛万物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
罗观黎身上的气势没变,手却从桌子上伸过来无比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不论对待他人是多么凶神恶煞,对她罗观黎永远都是如一的温柔。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做的隐秘,罗观黎不应该知道啊!
“欧阳宇将二叔你做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二叔你通过装裱伪造的书信。我只是没想到二叔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学会了装裱的技艺没有发挥所长,却拿来陷害自己的兄弟。”陈紫君满是嘲讽的看着罗远,若不是罗远的这封书信。欧阳宇怎么会找到陷害罗家的办法,她又何至于被禁在忠义侯府两个月。
事情别揭穿了,罗远反倒是豁出去了。
他嘲讽的看着陈紫君,笑道“倒是没想到欧阳宇竟然喜欢你到这般程度,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你。陈紫君,你已经是不洁之人,怎么还有脸呆在罗家?”
这是老夫人一直回避的问题,也是罗观黎最不愿意被提及的。
“二叔上不能对过尽忠,而后不能对祖母尽孝,对兄弟不仁,对子侄不义。您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都能厚着脸皮堂而皇之地来求祖母原谅,我什么都没做过又怎么没脸呆在罗家了。”陈紫君目光澄净的看着罗远,她没有做过对不起罗家的事,所以她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