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了我们在商讨二叔的事。”罗观黎也是一肚子火,他早就知道二叔心怀鬼胎,倒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狼子野心,设计逼着紫君在忠义侯府受了几个月的苦。
这笔账罗观黎怎么都不可能这么算了。
“你父亲不是在死牢吗?”之前因为欧阳宇的压制,所以塔布他们根本就接受不到外面的消息。老夫人自然也不知道罗成已经去了函关。
“祖母,父亲已经收复了函关,如今蒙赫已经和大汉签订和约了。父亲关在天牢的消息又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罗观黎一脸不解。
陈紫君这才轻声的解释“五月的时候永兴水患,百姓哗变。父亲带兵平叛,最后却被诬陷贪功冒进,与匪患勾结。所以皇上下旨将父亲押进天牢。我曾经让塔布派人去京城走动,但是没想到后来京城的消息我们根本谈听不到。父亲去函关的消息还是我从欧阳宇那知道的。”
罗观黎紧皱着眉头,他回永兴之后并没有调查之前的事,倒是不知道这期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二叔这些年走南闯北,倒是学会了装裱的技术。父亲那几封被列为罪证的信,就是二叔亲自做的。”陈紫君冷冷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