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刘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着道“父皇这话儿臣不懂,儿臣刚从蒙赫行营回来,蒙赫此次虽然是来和谈,但若是知道父皇的身子只怕又会起了歪心思。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人比儿臣更希望父皇您好好的。”
皇上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说话。
“看来那太医的方子果然是不错,父皇果然好转了不少。多亏了母后当机立断。”
皇后不知道刘怀和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自然也就没有答话。手下意识的轻轻抚摸着腰间的大红底绣紫牡丹杭绸六角荷包。
刘怀注意到皇后的动作,轻笑一声道“母后这荷包样式倒是别致。”
“不过是个普通的荷包罢了!”说着就将腰间的荷包取下放入了袖带之中。
刘怀盯着皇后的动作,心中狐疑。这荷包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不然母后怎么会如此的紧张。
“几位皇兄,皇弟还是先回去!父皇这边有我守着就是了。”
这几个皇子要么是刘怀这边的,要么就是无心皇位的,五皇子七皇子倒是向着六皇子的,但现在六皇子都已经不在了,他们自然也是夹着尾巴做人。
刘怀这话一出,几个皇子都起身告罪出了太极殿。
皇后不知道刘怀是不是有所怀疑,也不敢将那纸条留在身上,便借着去净房的功夫想要将那纸条毁了。
但当她刚刚进了净房,刘怀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进去瞧瞧母后需不需要有什么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