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下贱之人,只是暂时让他们跑跑腿而已,冒犯了小姐,杀就杀了,何仇可报”
“那么,我要走了”
“请绕路走,我们有事办”
“我就是要走这条路,这里又不是你家院子里的路,何况这是官道,凭你们这些小贼也敢封!”
宋空明向来非常谨慎,看对方举止神态、精气神,不是出自名门正派就是豪门世家,还有大事要办,不想凭空惹出事端,一再忍让,只想打发走她。
已经态度非常客气,没想到对方如此嚣张,泥人也有些土性,宋空明心头渐渐起了火气。
这时另外两只骑哨从两个方向一起冲到近前,两队共十骑对白衣人呈现包围态势。
这十骑看到那几名同伴尸体,不由得睚眦欲裂。
清渠岭这支马贼骑队中,不少十几岁就跟着韩山四练武,多年来一起长大,一起吃住,感情深厚。
眼见这些兄弟惨死此地,不理解这道人为何还不动手。
他只顾着决白衣人谈话,却不动手为自己兄弟们报仇。
宋空明对他们道:“不许动手”
两名首领对视一眼,没有搭理宋空明。
两人手举马刀,打出手势。
他们和手下八人一起收回马刀,提起得胜钩上挂着的骑qiāng,略微整顿一下队形后,冲白衣人发起冲击。
虽然仅有十骑,毕竟都是韩山四多年心血训练出来的精锐,颇有一些气势。
白衣人一直面露微笑,看着他们,颇为不屑,几万骑兵冲阵她都亲身经历过,哪里会惧怕区区十骑马贼。
白衣人骑着的那匹白马高出这队骑兵一头不止,和主人一样,不屑的看着冲来的马队,四蹄蹬地,打着响鼻,除了那匹不怎么老实的黑货,它根本看不上其余那些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