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啊啊”意味不明的声音，没人听得懂他想表达什么。

    看着这样的傅兆，老管家不禁重重叹口气。

    这近二十年他都在傅家做管家，董事长对于公司有多执着，有多不服输，他都看在眼里，可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

    “傅小姐，董事长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可能会永久瘫痪，语言功能也完全丧失。身体没有知觉，起居都需要人随时照顾……”

    傅暖平静的“嗯”一声，来之前她就已经知晓这些，不过当此刻真正看到傅兆这副模样躺在她面前时，她只剩苦笑。

    “你先出去，我有话想单独跟他说。”

    老管家应声，走出病房，把房门带上。

    病房里只剩两人。

    傅暖缓缓坐到病床边。

    此时的傅兆情绪似乎极为激动，喉咙里不停发出“呜咽”的声音，但具体想说什么，没人听懂。

    傅兆看着床边的女人，眼珠子瞪大，她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傅氏就是毁在她手上，如果不是为她，容氏集团怎么可能对傅氏出手？

    傅暖自是看出男人眼中的恨意，对此，她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是该同情他还是该为他感到悲哀。

    心心念念的傅氏没了，如今自己落得这么个下场，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内心作何感想？

    只可惜，他现在说不了话。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呃……”

    傅兆努力想发出声音，却只有破碎的音节，连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傅暖看出他的恼怒和悲愤，冷笑出声：

    “难受痛苦吗？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