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棉棉说着就打开了一个食盒,里头精致的各种糕点看的人欢喜。
“这是…百味斋的东西?”
“嗯嗯!是付公子方才让人送来的~昨个出了那事,我还以为吃不到了呢~”
躺在床上的周坤看着那些糕点神色有些犹豫,但在看到周棉棉的笑容时,便也没有出言指责她的不懂事,只笑着说了一句:“想吃便吃~”
“嘿嘿~那我…可就吃了啊~”
“吃吃~吃完记得去谢谢人家付公子。”
“嗯嗯~哥哥也尝尝~”说着周棉棉便捏了一块送到了周坤嘴边,周坤没有推辞,张口就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
在周棉棉迫切的询问声下,周坤点了点头。
“很好吃~”
“嘻嘻~”
他们二人开心得分享着糕点,而愚凉与影老也坐在圆桌上吃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公子,这么多年您也没有同我们过过中秋,今年既然有空闲,不若等天再暗些属下您出去转转?外头有花灯,河灯,今年还有一次当地的舞龙表演,很是热闹的。您要出去看看吗?”
“中秋乃是团圆之意,我独自一人孑然一身,有何好过头?虽然您如今在身边,可花老却远在京城,只你我二人怎么个过法?也不算团圆。”
愚凉的说法让影老不知如何去回应,只得又说起了别的。
“您昨个让查那个珍宝楼,已经有消息了。”
“哦?可与我猜想的有差异?”
“你猜的不错,拿着棉棉母亲发簪托珍宝楼拍卖的人是从一户人家的奴才手里得到的,而且不止一次,那人说三天后他还会去一次襄州收取从各个大户人家中流出的各种脏物。想来,她母亲过得并不如意。只能确定她还活着。”
“方毅有没有来信?”
“还没有。应该是还没寻到具tǐ wèi置。”
“把这个消息给方毅。”
“已经送出去了。还有,您打算怎么安置周氏兄妹?”
“等寻到他们母亲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再把他们一同送去临渊。”
“好。呵呵呵~”
影老突然笑了出来,愚凉还挺疑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着您这个心呐~还是如此的柔软。”
听此,愚凉有些不自在,喝了口酒就道了一声:“无聊。”
说着愚凉就起身要走,影老赶紧就问:“您去何处?”
“你不是说外头很热闹吗!我去转转。”
说完愚凉便走了,留下影老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脸笑意。
愚凉之所以会把他们兄妹送去临渊老家,一是为了让他们不被那些个想要周坤手里东西的人给寻到。二,也是为了圆了周棉棉想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的心愿。
愚凉刚走出自己的院子,就看见周棉棉提着个大盒子走了过来。
“公子。”
“嗯。你过来此处,可是有事?”
“我做了些兔儿灯~想拿给您和老先生,以谢您送糕点之情。”
说着周棉棉便打开了盒子从里头拿出了两个禁制的兔子灯笼。
然后小脸一红,说了句:“这个…今个是中秋,我知晓这些个灯都是女孩子家的玩意~送与您实在是不合礼数!但是我与哥哥也只拿的出这手艺上的东西了~希望您别嫌弃。”
说着就拿着个灯就塞到了愚凉手里,然后就拿着另一个直接小跑着进了院子。愚凉看着周棉棉似是逃跑般的身影,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一眨的,再看着自己手里的灯,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人家周棉棉兄妹都没觉得人少就不过中秋了!
有了周棉棉这个插曲,愚凉终于是对出去看灯真的来了点兴趣。
回身就先把手里的兔子灯送回了房间,然后直接就去找了影老,又询问了周坤可否带她妹妹出去逛花灯。名曰:人多,热闹。
而实际上站在街上时,就只有愚凉,影老与周棉棉三个人…
嗯…人挺多…
愚凉看着街上的rén liú与各色花灯,惊叹般的感叹了一声:“原来竟是如此热闹!”
“哈哈哈~觉着有趣便多逛逛~老夫我先去表演舞龙的地方给你们占个座去!”影老说完就拱手先去占座了。
周棉棉也不拘谨,跟着愚凉就东看看西看看,玩的挺开心。
“公子公子!你看这个兔儿灯,比我做的那个漂亮多了!”
“嗯!是好看!店家~这灯多少钱?”
愚凉确实觉着灯笼好看,再加上她从不曾与人同游,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听周棉棉说花灯好看,便要去支付银子。
“呵呵~这灯啊不要钱~”
说着就指了指一旁搭着的台子,接着说道:“在台子上猜对十道谜题就送与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