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侠!您这马…您这马是中了暑气喽~可不是我们做的手脚哇!您大人有大量~您…您不能冤枉我们哇~!”
“青奴…”幽城王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出,那侍卫立马收了剑就走了过去。
“爷!我们这下怎么办?”
正愁着的时候,那已经被吓得站不稳的老板开口说了句:“这…这位爷,您的这马怕是不行了,若不然…去追前头那姑娘?我看那姑娘人挺好的,还给下人买了凉茶喝,应该是位心善的。”说完还咽了口口水,扶着桌子的手都还在发颤。
“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追。”
说完也不等幽城王同意,他就直接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终于是追上了愚凉的马车,还好愚凉没有命人赶车,只是方毅牵着马在前头走着,不然青奴想追上可是不容易的。
“姑娘!姑娘!等等!”
青奴一看到车队的身影,就急忙的喊着,看到车队停下,就直接来到了车前。
抱拳行了一礼后才继续说道:“姑娘!我们家的马中了暑气行走不了了,不知可否借姑娘马车一用?”
愚凉三人还未说话,就见那镖头直接就走了过来,拉了一下青奴就说道:“嘿!你这人!你把我们姑娘的车借去那我们姑娘怎么办?难不成要她走着不成!”
那镖头倒是挺护着愚凉,不为别的,就为那一人一大碗的凉茶!
“这…在下愿意出千两纹银。”
此话一出,那镖头就不说话了,转而看向了方毅。方毅没有言语,他便又转头去看了车边上坐着的惑心。
惑心皱眉看着青奴,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只不过三四十里罢了,天黑之前怎么着也都到了,非要我们的马车做什么!”
青奴不知如何该不该说出他主子受伤的事,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到惑心说了句:“方毅,你愣什么神呢?赶车呀~”
“姑娘稍等!稍等!”青奴连忙阻止了马车,赶紧说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公子不小心扭伤了脚,行不得远路,若非如此,在下也定然不会来叨扰的。劳烦姑娘发发善心,救上我们一救!”
惑心听着他这话却是一万个不相信!方才明明还好好的,这会儿就扭了脚!怕是他自个觉着自己尊贵,不乐意脚下沾土!她心中如此想着,正想开口拒绝,就听见身后愚凉说了两个字。
“掉头。”
“啊?”
惑心似是没有听清楚,惊讶了一下,转看那青奴,已经连忙感谢了。
“姑娘仁心,此后毕当报答您的恩情。”
愚凉没有回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掉头。”
“是。”
不一会儿,愚凉就又回到了茶棚,下了车后就看到老板娘正在往树荫下的马头上浇凉水,她便扭身朝着老板娘这边走了过来。
“冷水浇淋头部,冷水灌肠,冷盐水大半桶。鹘脉泻血三大碗,并以鹘脉、太阳为主穴,通关、尾尖为副穴针灸。再配以白虎汤,可解暑气。”
“哎呦!姑娘懂这个呀?”
“偶然听说过。”
“是呢是呢~这马一中暑气可就不得了的,会死掉的!我瞧着心疼,就过了给浇些水降降热~可惜老妇人我不懂医治牲口,只能这样子了。”
愚凉笑着点了点头,就转身步入了棚内,也不给那可怜的马儿治疗!
其实,她此举只是想表达一个事情——我会医术,但是只会看牲口。
接着愚凉就等候他们把幽城王马车上的东西搬去她的马车内,等搬好后就可以走了。
“多谢姑娘。”
幽城王步伐轻稳的走了过来,对着愚凉道了声谢。愚凉心中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幽城王竟还有如此客气的时候。笑了笑,回应了他的话。
“不必客气,出门在外总归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事情,能帮一把便帮一把。只不过…您这车内空间狭小,怕是得委屈舍身同我挤一挤了。”
“无妨,一旦达到柳州,在下必当重谢。”
听此,愚凉不知为何突然兴趣使然般问了一句:“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姓萧,名幽。萧幽。”
愚凉一愣,她没想到这幽城王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报上了他的本名。她还想听他胡乱说个名字,以后好嘲笑他呢!谁知道他竟如此无趣。
接着便面不改色的回应了一声:“萧公子。”
“不知如何称呼姑娘?”
见萧幽询问,愚凉想着,既然人家都坦诚相待了,自己不坦诚倒是显得小气了。便也说出了自己的本名:“小女子付姓名琅,付琅。”
“付姑娘。”
他们二人相互介绍完,就看方毅与青奴同时走了过来。
“小姐,收拾完了,可以出发了。”
愚凉点了点头,率先起了身。随后青奴就扶了一把幽城王,待他站稳后才松开了手。
棕红色的马车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