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捏了捏拳头,收起了佩剑。
等他带着银针回去后,雁南飞已经被安置在了营帐中,随行的太医进进出出。
“雁太子!公主如何了?”
帐外站着的雁北辰焦急的来回走动,听到问话后,见是墨阳,扭过身还算理智的回答道:“飞儿摔了内里,左腿与右臂也折了。如今情况不好。对了!你去追马可查出什么了?”
“马已经死了,我在马身上发现了一些银针。”
“这么说飞儿是被人害了的!”
“嗯!不过…太子且别太急,我已命人去告知了皇上,此事本王会查个清楚的。”
“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似那凉云剑一样诓骗本太子!不然!”
“太子且放心。”
忙忙碌碌一天,很快便入了夜。
京中画廊。
“尊主,您真打算亲自前去吗?此事我们就可…”话还没说完,愚凉便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再说。
“我已决定,亲自查询真相。”
“这…属下请求跟随您同去。”说话之人是画廊的掌柜,也是花老的接班人。
“不必了。你就留在此处,花老与方毅后日同我一同前去。”
“是。”
愚凉正吩咐着事情,门外就传来了一声通报声。
“尊主!有贵客到访。”
“可是幽城王过来了?”
“回尊主,是的,人已在前厅。”
“你们且先去准备。”
吩咐了花老与方毅一声,愚凉就起身去了前厅。幽城王此时正捏着一簇茉莉闻着。
“花香浓郁,似美人阁般清心怡人,尊主真是好雅的兴致,竟种了这半园子的茉莉。”
“呵…本尊这园子之前可种的都是兰花,可惜王爷您不怜惜,生生毁了我半园。茉莉不过是替代品罢了。”
“哦?你竟喜兰?”
“很惊讶吗?”
“兰是花中君子,与尊主甚是…不配。”
“本尊确实不是君子。”
“呵…倒是肯认!”
“你好似有些火气,我这还有香魂茶,给你来点去去火?”
“倒是多谢尊主了。”
愚凉坐下后,还是给他添了茶。
“怎么着?因何事生气?”
“倒也不是生气,只那雁南飞差点死掉,此事不知尊主您知晓吗?”
萧幽看着手中的那束茉莉,有些担忧。
“自然是知晓的。王爷不必质疑,此事并不是我鬼影所做。本尊的计划原本是今晚才要执行的,也不知道是谁抢在了本尊前头,倒是省事了不少。”
听此萧幽才放下心来。
“你可知是谁做的?”
“不知。总归也算是没破坏了您的计划就成,何必在意是谁做的呢?”
“也是。”
“您放心,后续的事情本尊会处理好的。”
“如此,便好。”
幽城王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愚凉,轻轻的喝了口茶:“尊主,小王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
“请讲。”
“据说您有条禁令,不知~您为何会定下这条禁令?”
幽城王问此,并不是他多事,而是他身为萧国的王爷,总有一天会与墨阳在战场上对上,到时候,岂不是要和鬼影为敌了!因此他得了解一下。
“呵…王爷多虑了,战场上生死无论,若有朝一日你们二人对上,本尊是不会去寻您麻烦的。”
“如此!告辞。”
“不送。”
愚凉起身看着幽城王出去,重新返回大厅后,她便呆呆的坐在了桌前。桌子上还摆放着方才幽城王随手摘下的茉莉。
“来人。”
愚凉唤了一声,就有人出现在了她身前。她伸手拿起茉莉花,道了一声:“除掉这些茉莉,换回兰花。”
“是。”
墨阳这边,经过一个下午的调查,一共收取了九枚银针,马匹身上有六根,跌落坠马的那姑娘脚踝上有一根,还有两枚射在了地面上。他皱着眉看着手中的银针。想着他曾见愚凉使过一种机关暗器,名为:九命狸。
一个匣子里头装着九枚银针,一针一条性命。墨阳记得,她头一次使用时不太熟悉,让里头的银针肆散了开来,射的到处都是zhēn kǒng。不过后来她使用熟练后却嫌弃这东西携带起来不方便,便没有再用。而此次收集的zhēn kǒng位置,很像是她头次使用时的样子,并不熟练!不过还没有找到匣子。
一夜过去。清晨永远是最美好的时刻。但是对于墨阳来说,却是最…焦头烂额的时刻…
雁南飞的情况不好。外伤倒是无所谓,但是她的内伤过重,伤了心肺,昨个夜里就吐血不止,险些丢了命去。雁太子担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