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听到这话,本能的就要出去,可才抬脚走了几步,便又退回来了。因为他想到了愚统领离开前给自己说的话。
“秦青,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王爷,若让我知晓你半徒离开了,便宰了你!还有…若是他心情不好了,便讲些有趣的事儿给他听。”
墨阳见秦青退回来,便朝他看了过去,神色带些疑问。
秦青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道:“王爷!愚统领说过,若属下在他没回来前离开了,便宰了属下!属下…怕…”
“……”
墨阳听到此言,身上骇人的气息便瞬间退了去。他知道愚凉这是怕他心情不好,跑出去发泄…真是……
“罢了,你且与爷说说有趣的事。”
秦青这下懵了。他整日里都待在清心舍,哪里有机会去听有趣的事!
“这个…属下…不会~”
“……”
墨阳无语了。
“那你会什么?愚凉让你留下总不会找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听王爷这么说,秦青的脸色立马涨红了,他还真的是并无所长~若说还有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便也只剩下他这手不精通的棋艺了…
“属下只会下一点点棋。”
“那便下棋。”说着墨阳便起身坐到一旁的罗汉床上,上面摆着前些天自己与愚凉下的残棋。
“坐。”
秦青应声坐下。
“这残局你便替愚凉完成。”
“是。”
半炷香后…
“秦青!你还真的是只会一点点啊!这棋下的可真是臭…”
“王爷恕罪!”
“罢了罢了。”墨阳说完,便收子落子想把棋牌还原,快完成时转念一想,便让自己的棋子换了几个位子。
“王…王爷,您没摆对,这颗棋子原本不在这儿的。”
对面的秦青一脸认真的说了一声,墨阳便诧异了。棋子一放,道:“你来还原。若是还的不好,便回竹园去。”
“是。”
只一会儿,棋牌便被他恢复了原样。
墨阳正想夸赞一声,便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连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碰…
墨阳走的太急,与正要进门的愚凉碰了个满怀。
“嗯…”
一声闷哼,愚凉捂着嘴就往后腿了一步。手拿开后,掌心一抹红。
“你受伤了!”
墨阳看到那抹红后,立马上前一步,拉过了愚凉的手看了一眼,又紧张的用另一只手托起了愚凉低着的头。
愚凉一掌拍开,才抬起头看着墨阳。
“我无事!只是方才嘴角碰破了。”
愚凉抬起头后,墨阳便看到了,愚凉只是下唇左侧有道细小的伤口,伤口不像是新伤。
“你这嘴巴不像是方才才破的呀?怎么回事?”
愚凉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跃过他便进了门。进去后先倒了杯水,茶杯刚碰到嘴边就嘶了一声。
墨阳听到后,皱着眉又问了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
愚凉重重的放下茶杯,道了一声:“今天被狗咬了!”
“啊??”
墨阳刚惊讶了一下,一旁的秦青便憋笑似的发出了一声闷笑。墨阳便看着他。
“你知道?”
秦青连忙低下头,没有作答。
“你还要不要知道今天的消息了!再问别的我便不说了!”愚凉瞪了墨阳一眼,开口阻止他再询问。
“属下告退。”
秦青走后,墨阳便坐到了愚凉对面。
“喏!今日的信,你看一下。”
墨阳接过信,一目十行的便看完了,信上写的他不在意,他只想知道愚凉确没确定消息的真假。
愚凉又拿起茶杯,忍痛喝了口水,才说道:“信上说带回了一位见过那个柳叶标记的人,我亲自去问过了,他确实见过,不过是在三年前见过的。”
“在哪儿见的?”
“说是在城外的一处寺庙,我去看过那个庙了,已经荒废了,那人也是三年前路过歇脚时看见过的。”
“三年前荒废的还是?”
“在他见过没多久便荒废了。”
“那消息岂不是又断了!”
“没断。三年前那寺庙也算是香火旺盛,只是着了场大火,烧死了位病退修养的老官员才荒废了的。我怀疑那官员也是被那伙人杀了的。许是那官员知道些什么,也或许是那官员得罪了他们。”
“那官员可还有家人?”
“有的,不过那官员死后,他的家人便举家离了京城,我已经吩咐人去寻了。”
“好!呵呵~断了这许久,终于有进展了!”说着脸上便带了笑意。愚凉也跟着笑了一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