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推,他便又坐了回去。
“醉的不轻啊~”愚凉看着醉熏熏的墨阳,想着自己装醉时的模样,大部分是学的他,如今再看,却觉得自己装醉还是不成熟呀~
墨阳被推回座位后,便直接趴在桌子上,转眼就入睡了,愚凉架起他,把他送入竹屋内休息,顺便开了窗子透气。
正打算把放在窗外的盆栽拿进来,愚凉突然听到背后有声音,立马回头。结果却撞上了个软垫。
原来是墨阳抱着软枕眼神迷离的站在了她身后。
“怎么了?”
“硬…不睡…”
竟然是嫌弃竹床太硬!
愚凉无法,只得从柜子里拉出冰丝席及蚕丝被褥,刚给他铺好,他便直接倒头,滚了上去,抱着枕头瞬间入睡了…
愚凉看着睡的极快的墨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水。墨阳嗜酒,酒品也极好,从不胡闹乱折腾。晕了便睡,不晕便宿坐等困,困了就睡。实在不困便出来耍剑。总归不会给人惹麻烦。
睡梦中,墨阳总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天上飞,一会儿在地上跑,再过会儿又觉着巅,巅了会儿后就又不巅了,总是睡得不踏实。等一切安静后,他皱着的眉毛也展开了来,彻底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