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看出画中意境了?”
“你公子我只看出了这幅画应该是一女子所绘。大致是在诉说她的悲情。这画里的梅花开的灿烂却有许多枝头的花是残花,下面的这把剑应该是她所爱之人的。怕不是这画的主人是个被伤过情的人。”
“我倒觉得应该是这个女子的傲骨终于把这把剑的主人给等的软下心了。看这儿,这把剑上有绺子,您见过那个剑客的剑上会挂绺子的?”
“哦?那这不就是傲雪寒梅磨一剑了嘛!提词的话,这句就挺好。来,拿笔来,既然没人提,爷就给它提了!”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楚君知提笔便写上了傲雪寒梅磨一剑,铮铮铁骨绕指柔两句。字体刚劲雄浑,遒劲豪放,末了还给字上盖了个私章。红色的‘君知’二字,便落了下来。
“哈哈哈!爷的字写的如何?”
“好。”
回答他的只有愚凉一人。
楚君知的字写的确实好,这可是皇上都夸赞过的!只不过总有那么些个不待见他的人出来碎嘴。
“楚君知!你在干嘛!这画是你这么提字的吗!好好的意境,竟然被你提了个情情爱的句!生生毁了一副好画!”
“就是!你都没打过招呼怎么就乱提!”
一声声的指责听的楚君知心情极差!他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与墨阳王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却被分为两个极端了!若今日他是以墨阳王的身份站在这里,他们绝对又是另一副嘴脸!
生气归生气,不过也就一会儿的事,若是因为他们的这么几句话就破坏了心情,那就太不值得了!想通了后,便也不去管他们说什么,扭身继续去看别的。
“愚凉,你看这幅如何?”
愚凉闻声望去,是一副倚柱望梨花的图景。
“这幅画倒是像府里走廊上的那节景。”
“那节?”
“您的院中明月哪块。”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像的。你要提词吗?来了就玩玩呗~”
这是来玩的吗??这里也能玩?愚凉内心是挣扎的,不过也没拒绝。想了一会儿,便提笔写上了‘砌下梨花一堆雪,明年谁此凭栏杆’。
楚君知望着诗句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竟然有那么丝堵塞,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嗯!还行。”
得了句还行,愚凉的眉毛都跳了起来,好歹自己还夸了一句好呢!这怎么连句捧场的话都不说个!
不过好在倒是有两位看客看了后道了一句:“妙。”
当然,有夸就有贬。有个自认为自己不畏强权的人,走过来便哼了一声,似是瞧不起。
“不过就是无知女子,才学疏浅,定然甚是无趣!不看也罢!”
“说的像是你看了一样,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真是愧为学士!”
“你说什么!文苑哪有女子说话的份,请你立刻出去!别污了雅士的眼!”
愚凉白了那人一眼,权当耳旁风。
那人见愚凉不理他了,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到一边去了。
“公子还对什么感兴趣?”
“没什么感兴趣的了,前后也都那么几句,看都看腻了。”
“那便等会儿,等着批阅下来。”
“嗯。”
说罢,楚君知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去了。
愚凉见他坐下后,才自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顺便又提了一副词后便也坐下静等。
耳边时不时就传来几句逆耳的话语,即使闭目养神都躲不过那些话直冲入耳。
楚君知等厌了,站起来便喊了一声:“后面那几个老头,批个卷子而已,还没批完吗?”
不过片刻,就有侍者过来回话。
“公子小姐,且再等一等,马上就批完了。”
“快点的,这里爷一刻也不想多待了,聒噪的很。”
“是。”
又等了片刻,有位老学士竟然亲自拿着试卷出来了,那些个文人一见,便都行礼问安。那学士也没理他们,直接到了楚君知面前。
人家都还没开口说话呢,就有人插话。
“哼!这下看你们怎么办!连文渊院士都出来了,还不赶紧滚!竟然还有脸皮坐着。”
“没错,见了院士也不知道行礼问安,真是无礼!”
“还有那女子,既然能和楚君知混到一处,必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最终楚君知的脾气还是被他们给挑起来了,还文人雅士,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还不如街面上的混混。
“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眼高手低的蛀虫!你们的这一副哈巴狗的嘴脸!极其另爷恶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爷说了怎么的!有本事打我啊!只能动嘴的懦夫!”
“你!你!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这种人就不应该出现在文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