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楚君知虽说名声差了些,经常惹事斗殴,却也没有真正欺压过百姓,人品还是有可圈点之处,不过性子散漫,玩乐心过重,你与他来往也不可过度,适当便好。”
“是。”
“云儿觉得我朝的几位皇子如何?”
沐云愣了一下,便也只是愣了一下。
“大皇子墨澜乃嫡长子,性情温和,见识远大,在朝为君分忧,在野为国为民,整体不错。”
“嗯,大皇子是性情温和,温文尔雅,为人处事也都不错,但也只能称得上不错,没甚上进之心。”
“二皇子墨轩是沐姑姑的儿子,他的性子随姑姑有些急躁,其他与大皇子差不多,不过有一点,二皇子对每件事情都看的极为认真,考虑周到。”
“嗯,二皇子是不错,不仅仅因为他是你姑姑的儿子,更因为他心中的报复不小,比那大皇子有上进心,为人圆滑周到,才可在朝堂立足。”
“嗯。”
“至于那三皇子就不必说了,只今日这一事,他就只是鱼沉深坛了。”
“父亲可是知道事情原委了?”
“嗯,这个点,各同僚与皇上应该也得到准确消息了。”
“不知是为何?”
“还能为何?三皇子生性放荡不羁,母亲也不是良户出身,见识短浅,不知所谓。他只仗着身份作威作福,今日更是瞒着辰妃等人私自出宫,大白天的就去那知画阁饮酒作乐,如此作风,真叫人不齿。”
“那,他怎么会被楚公子给…”
“呵,这三皇子也是不巧,谁不知那知画阁是楚君知的产业,正巧碰到楚君知去查验检收,三皇子不知收敛,还调戏了他身边的一位随行女子,就楚君知那脾性,不打他打谁!为父倒是觉得打的轻了!真真是丢脸!好在两月后才是五年一度的九国宴,不然这脸就丢尽了!”
“那姑娘可是戴着面纱,一身白衣?她,她没事?”
“嗯?”
看着父亲打量的目光,沐云整了整思路才说道:“今日便是我们四人同游的,那余姑娘可是清白人家,初来京城的,遭遇此事,怕是…”
“云儿,你该扩扩你的耳目了。”
“?”
“这件事情,为父就不告知你了,也算锻炼锻炼你的耳目消息,那女子身份如何,你且自己去查验。”
“是。”
“行了,今个就到这儿。”
“孩儿告退。”
待沐云走后,沐丞相才捏着胡子摇了摇头。沐云一切都好,就是有点不乐意入仕途,不过再不乐意,也由不得他的。沐家主家就一个儿子,这丞相之位,还得后继有人啊。
沐丞相想着今日得到的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那个沐云口中所说的余姑娘,是没人看到她进城的,得知最多的便是她是被楚君知从宫中带回到墨阳王府的。也不知是不是墨阳王此次归来带回来的人,不知底细之人,还是弄清楚为好。
此时的皇宫,辰妃娘娘,也就是三皇子的母妃,正跪在御书房外,一声一声的喊着冤枉。
“皇上,庆儿是被人陷害的!”
“皇上,求您开恩,不要把庆儿外放!”
“皇上~臣妾求您了~皇上~”
“皇上!他一皇子,出门怎么可能不带护卫呢!定是有人截去了他,把他带到那处地方的!”
“皇上~庆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即使真的是庆儿犯错了,那他也应该是被您惩罚,他是您的孩子,怎可被别人越过您来欺辱!皇上~”
“皇上~求您见臣妾一面~您见见臣妾~”
“……”
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女子声音不停的传到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耳中,听的他心烦,眉头皱得死紧。
一旁侯着的公公看见后,立马尖细着嗓子对着身后的徒弟说道:“小春子!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把辰妃娘娘送回她的寝殿!没瞧见皇上正烦着呢么!”
“是。”
“皇上,喝口茶歇歇,都批了两个时辰了。”
皇上直接扔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安华!随朕出去转转!”
“嗻。”
避过屋外跪着的辰妃,皇上一路就走到了御花园中的避风亭里。安华吩咐人掌灯后,就静静地站在皇上的身后。
“安华,朕这些年来对皇子们是不是太过放纵了?”
“这…主子,这话,您让奴才如何回答~”
“朕也没指望你能回答!”
“还是主子清楚奴才~”
“哎…朕的这些皇子呐,文不如那沐老头的儿子沐云,武不如义兄的儿子墨阳,更别提什么财运,朕这国库有一半都是那方家明里暗里给填起来的,你说说,朕的这些儿子怎么就不如别人的儿子了呢!”
好半晌没听到身后有动静,皇上就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安华公公低着头抿着嘴。
“你给朕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