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
“有区别吗?”
“好,没有。”
这里的音乐也全部是日本那种特色,一个调子拉很长的,我并不觉得哪里好听,反而很想睡觉。为什么日本艺伎那么出名?艺术的世界搞不懂。
他说:“吃完了我们去听音乐。”
“这不也在听吗?多么具有民族特色。”我故意扬起手,随着人家的啊啊轻轻摆动,
“你喜欢这种调调?”他有点不可思议,“您觉得呢?怎么可能?”
“是说呢!怎么也联想不上去,不过,话说,你穿和服肯定好看。”浮想联翩,
“后背上一大坨?那是我的风格吗?姐儿们适合相扑。”差点没倒下,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怨,我有点乐了:“开玩笑的,脱得就剩个裤衩了,我可干不来那事,简易的和服应该还凑合。”
“嗯!以后去日本,你一定要穿给我看!”拜托,我会和你去?你想多了,不过这话没说出口,不想让他有话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