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吻着乔昕的指尖,眼眸微弯,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话,说一遍已经足够,剩下的时间,留给我们去证明。
街上仍弥漫着狂欢节后的气息,喧闹而热情。
手牵手漫步其间,乔昕心情也跟着轻松而愉悦。
小步在青石小道上轻轻地跳跃,轻盈裙摆随着她而摇曳生姿,乔昕快乐得像一只小鹿,而身旁的男子,只是面含笑意地望着她,跟随着她轻快的步伐,有意无意地护着她的身体平衡。
“老公,咱们新婚第一天,是不是该庆祝一下?”乔昕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倾斜脑袋,征询着沈慕的意见。
沈慕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宠爱之意明显:“你想怎么样都行。”
乔昕满意地挑挑远山眉,一下子挨到他跟前,娇嗔道:“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他狡黠一笑,“那不一定,说不定转脸我就又反悔了。”圆润干净的指尖捏了捏她秀挺的小鼻,换来她的哇哇大叫,“沈慕,你太欺负人了!”
“刚才还老公,这下又换成了沈慕,恩?”他目含笑意,在乔昕挑衅的得意神色下,突然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一个旋转。
“啊……”她惊慌地尖叫,两条白皙的藕臂赶快紧紧地环上他,“喂!”乔昕甩去头晕目眩,心有余悸地喃喃道,却在接触到沈慕促狭的眸子时,气得一手掐住他的手臂,“不想搭理你了!”
沈慕笑望着她,抱着她直接朝着他们的车走过去。
沈慕真的像乔昕希望的那样,带着她玩了一整天,冲浪,逛街,跳舞,开心的不得了。
疯玩到天黑,沈慕将车最后停在漂亮的贝壳型建筑面前。
乔昕看了眼窗外,问沈慕:“不回家吗?”
“蒋卫今晚有客人,我们住酒店。”沈慕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点点头。
下了车,仰头看着眼前贝壳型的建筑,在薰衣草色的夜空下,显得美轮美奂。
“像在梦里呢。”乔昕喃喃道。
“走。”他揉揉她的头发。
酒店内金碧辉煌,却又设计出艺术感,奢华又不显得俗气。
而他们住的房间装饰更是漂亮得不行,典雅中带着夏岛的风情,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放置着一张无比大床,金色的床沿上面挂着米色的缦纱,缦纱上面,还吊着各种精致的银叶片。
卧室走过去,推开白色的阑珊,外面是一个很大的露台,在露台望下去,碧蓝的海,灯火辉煌,一眼望去,尽收眼底。
乔昕惊喜地转身,差点和沈慕装个满怀。
沈慕满意的扬起眉梢,注意到乔昕那洋溢着快乐的小脸美丽而迷人,让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她向往的神情就像有魔力,吸引着他,好像真的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得眼前,只为博她一笑。
他摇头,暗笑自己的不理智,不过,自从遇见了她,他做过的不理智的事还少吗。
乔昕还在兴高采烈的欣赏眼前的美景,忽然,背后袭来一阵温热,腰际攀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愕然之下,已被他纳入怀中,“你喜欢吗?”沈慕的俊脸蹭着她得脑袋,透过长发,她貌似还能感觉到她的唇停留在她耳际,温湿的呼吸若有似无的喷入她的耳蜗,薄荷清香环绕着她的身体。
“嗯……”
乔昕得小脸洋溢着幸福得笑容,最终,轻轻仰头,将一个吻印在了沈慕得唇上。
沈慕微微勾唇,顺势加深了这一吻……
这一夜,注定是难眠的。
————
从夏岛回来,乔昕便正是从单身女郎,蜕变成了有夫之妇,沈慕更是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两人着实过了一段无忧无虑得日子,直到某天,乔昕接到了师父得电话,说是他带着小白一起去了东省。
乔昕仔细盘算了一番,自己得唐朝集团,如今已经开拓了huá guó得南部和北部,也是时候该往东部发展了,跟鲁钰等人商量过后,乔昕直接飞到了东省去跟师父会和。
“师父,您怎么忽然来东省了。”
乔昕看了一眼师父姜淳宗,还有沙发上的小白,小白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有点精神紧张。
姜淳宗瞪了乔昕一眼,“你以为我想?可他现在这状态,还有比东省更适合给他疗养得吗?”
乔昕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小白,刚刚远看,并没有注意,可现在一看,小白的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差,之前和师父通电话,师父就说了这个问题,却没想到如此严重。
此刻的小白已经有些呆滞了,可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样东西,东西四四方方,用麻布裹着,乔昕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猜到了,那一定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和氏璧。
那么浓郁的雾气,是除了神器之外,乔昕看到最浓郁的一件,怪不得会用来做传国玉玺,果然名不虚传。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