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喝粥,不然一定全喷到师兄的衣服上,竟然将这话说的如此正气凛然,这难道是叫幸灾乐祸?
为了她的清净生活,下次由本真香再来,她一定要和由本真香说明白,还是让她去缠着师兄,她还真没有时间和那个女人纠缠。
上午接待了m国的代表,m国的代表很高傲,见接待的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稚嫩的女娃子,便觉得huá guó这是瞧不起他们m国,于是一直没有给乔昕好脸色看。
而在进房间的时候,挑起了乔昕的毛病,因为m国代表住的房间窗户外的景色不好,m国代表借着这个理由,对乔昕大发脾气,认为这是对他们m国的不尊重!
乔昕却依然面不改色,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然后用一口美语对着代表道,“诺曼先生,这间房间可是专门按照您的习惯为您挑选的。”
诺曼皱着眉头,黑着脸,“简直笑话,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是专门为我挑选的,你们这种不认真的态度实在是令我失望,不仅房间没有安排好,竟然接待只是派一个小孩子,难不成huá guó没有人了吗?只能靠一个小孩子来撑场面?”
诺曼是m国的代表,他一向以挑剔着名,不管准备的多么完善,他总是能挑出各种各样的错处,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人,原本郑老向帮乔昕接待的,但是乔昕没有让郑老来接待,这个诺曼就是挑剔的人,所以不管是谁来接待,他都会挑剔。
面对诺曼的挑剔,乔昕并没有半分的怯懦,依然笑着淡淡的开口,“诺曼先生有所不知,我听闻诺曼先生很信风水,所以对住的地方很注重,所以专门请了世界有名的风水大师凤元大师来这里看了风水,凤元大师将整间酒店看过之后,认为最好的一间房间,我们特意留下给您,虽然我对风水了解的并不多,但凤元大师的名号还是知道的,想必他老人家都说极好的房间,应该不会错的。”
这个诺曼最信的就是风水,在来之前乔昕就知道这次最难搞定的就是这个诺曼,所以调查出了他的相关资料,才知道他对风水的痴迷。
果然,诺曼听到了乔昕的话,顿时眼睛一亮,凤元大师他当然知道,之前他想请凤元大师很多次,凤元大师都不肯想见,让他失望了很久,而这个huá guó的代表竟然将凤元大师请到了这里,还给他挑选了房间,这简直太让他激动了。
“你该不会是骗我?凤元大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来这里kàn fáng间!”
虽然兴奋,可是却不会因此丢了头脑,他请凤元大师那么多次,凤元大师都不肯出面,这么一个小孩子就能将凤元大师请来?
乔昕面上没有半丝的闪躲,一直带着笑意,“诺曼先生若是不相信,日后见到了凤元大师可以问一问。”
诺曼听了,犹豫了一下,接受了这间房间,他当然不会当着huá guó的代表面前说他请不来凤元大师,huá guó的一个小女孩都请到了,他却没有请到,那岂不是丢了m国的脸面。
经过这事,诺曼也没有再难为乔昕,其实总得来说,除了这个huá guó代表的年纪太小之外,这个女孩的接待似乎找不出一丝错漏,看在huá guó特意请了凤元大师的份上,他就勉强住下。
一直跟在乔昕身边的另一名接待见m国代表终于满意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是玉石总会分派过来协助乔昕的,这几天下来,他对乔昕简直是五体投地,没想到这个最难搞的m国代表,竟然也被她搞定了,简直太牛了!
玉石总会之所以会派他过来,就是因为他的接待能力强,很会随机应变,可来到这里之后,他才知道乔昕比他强了太多了,若是今天让他接待这个m国代表,恐怕真的会被m国代表打压的抬不起头。
“乔总,你真的请了那个什么大师来这里看过?”
乔昕看着梓封笑了笑,梓封还不到三十岁,待人接物却已经很熟练,要知道能在国家玉石总会工作的人,大部分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人,像梓封这样的年轻人,真的是少的可怜。
“有时候呢,人是要懂得变通的,懂吗?”
乔昕没有告诉梓封到底有没有请过凤元大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梓封愣在那想了半天,直到乔昕离开,他才又连忙跟了上来,他自认为待人接物这方面很是擅长,可是到了乔昕这里,他发现自己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当然跟在乔昕身边的这几天,他确实也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上午的m国代表搞定了,下午还有缅甸的代表,缅甸他倒是有些担心,他只会说英语和法语,虽然也见识到乔昕会多国语言,可缅甸语算是小语种,而且一般缅甸的代表都是家族的人,那些家族的人说话好像还和一般缅甸的百姓不一样,希望不要出岔子才是。
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早上消失的由本真香,整个人没有精神,好像虚脱了似的,乔昕身为huá guó的代表,自然要上前关心一下。
“由本xiao jie,你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