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见闻都跟您二位差太远了。”
范老摇了摇头:“小乔你不用谦虚,如果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但这么多珍宝,就绝对不是侥幸,而是有非凡的眼力和阅历。”
乔昕闻言淡淡一笑,没有再否认什么,以免过分谦虚,会显得虚伪了。
范老看着乔昕,他不由得惊叹,这孩子虽然年纪轻,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十分沉稳,颇有王者之风,实在非常难得,“小乔,老朽知道今天能拍到这幅画,有很大成分是因为你的帮忙,以后若是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你尽管说,不必客气。”
“那我先谢谢您了。”乔昕笑道。
古大师也在一旁附和道:“还有我也是,小乔年纪轻轻,学识渊博、见解不凡,以后我们还要多多交流啊~”
乔昕笑笑:“能跟着您学习,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古瞻十分开怀:“哈哈……好!今天我们算是交了一个忘年交!”
三人又聊了几句,交换过联系方式,范老和古瞻才乘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