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嘴上都或多或少的说了一些牢骚话，但终究没有咒骂那个超凡者。
宋晓莹没有离开这座车厢，她就站着，眼神淡漠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不知道顾哲在她身上留下了诡秘空间秘力。
那六个催债人员先在通讯器上发了几条信息，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他们离开了这节车厢。
只不过在离开的过程中，还是有一两个人脑子不聪明，净问一些愚蠢问题。
“老大，就这么离开？我觉得那个超凡者不会太在意这个人，而且我们有理有据，按照法……”
“滚一边去！咱是来讨债，不是去冒风险，也不是去撞枪眼儿的！法律？你……”
领头的人用手指着说话的兄弟，语气是恨铁不成钢！
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放下手，走了。
老大离开，小弟自然要跟随，他们一起离开了。
半小时后。
宋晓莹站了两个站点，在松路站下车，跟随她的人早就下车了，没有人敢不给超凡者面子。
给面子是一回事，违背原则又是一回事。
下车的人下车，上车的人上车。宋晓莹的那节车厢只下来她一个，与周围车厢下来的人产生鲜明的对比。
车站里还有一些在出站口观望的人，他们在等人，宋晓莹看到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儿扑到父母身上，也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孩儿和一个年轻男孩儿抱在一起……
幸福、阖家欢乐、欢快……
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因为她母亲不敢出门来接她，她母亲也被签订了【活体器官移植协议】……
宋晓莹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几句话，然后在路口叫了一辆车。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儿，不善言辞，宋晓莹和他在路上没有说一句话，这也让宋晓莹能好好在车上休息一下了。
天知道这个女孩儿在寄宿学校忽然听到自己被签订了【活体器官移植协议】、忽然听说她父亲做生意欠了别人1470万是多大的绝望。
二十分钟后。
“一共124信用点。”
“嗯……”
用通讯器完成了交付，宋晓莹也来到了她母亲的娘家。
这里是外城区的居住范围，但很靠近中城区。
破旧的混凝土老屋危险地立在黄色土地上，这里的地面不是水泥。
炊烟从老屋后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舞动的白绫，缓缓攀上一棵高树的梢头，将它无声包裹。
这里没有自来水系统、没有压缩固态燃料，房子周围没有商业街、没有店铺……
宋晓莹推开破旧的木质大门，还没走进内屋，就听到了她母亲在说话。
“……器官移植能挣几个钱？您就买了我女儿当个小老婆养吧！”
一个三十多岁，长得极其漂亮的女人跪在地上，对一个看起来50多岁的老头子卑躬屈膝、奴颜婢膝。
“唉……佳慧啊，你丈夫给你们签订的是仁阳医院的【活体器官移植协议】，医院的幕后主人可是一个五阶超凡者——袁雄！这还不止，听说他和内城区的大家族都有一点儿关系！这些器官主要也是供应那些大家族的……你的女儿……我不敢买……”
五爷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是个二阶基因战士，也和陈佳慧她母亲有点儿关系，但终究只是有一点儿关系罢了。
“五爷，咱可不是卖女儿，实在是想给女儿找条生路！我是不怕死，但我女儿才15啊！您就行行好，收了孩子吧，只要您能收了她，您把我怎么着都成。”
陈佳慧没有像普通女孩一样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她都是当母亲的年纪了，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水仍旧在打转。
“唉……”
五爷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但想了一会儿，还是和陈佳慧说了几句。
“活体器官的获得……一般都是在手术前给人打上麻药，让人在没有痛苦的前提下取走所有器官。你们协议上签订的也是这方面的规定，这个潜规则所有人都要遵守，就算是袁雄也不敢违背！如果直接把人绑在手术台上，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取走所有器官，这种事情太残忍了。”
这是聚星城的一条潜规则。
五爷站起身来，走到距离宋晓莹只有一墙之隔的位置。
陈佳慧还在跪着没起来。
“仁阳医院也有我的几个老朋友，我的意思是，我去给你说情，让他们给你女儿一条生路，但你没钱没有礼物……样子吗……长得还行，但我猜么着他们对你这种女人没有多少兴趣……所以为了一块儿敲门砖，只要你自愿签下【手术过程中自愿不使用麻药】这条法律协议，我感觉他……”
“不要说了！”
五爷话还没说完，宋晓莹就开门打断了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