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费德里科-桑乔伯爵用锐利的目光瞪了对方一眼。马拉加-加纳利侯爵只是耸了耸肩。他们是盟友,但不是朋友。不再是了。
“你应该改用像白恩大人现在使用的那种桥梁,”科尔多瓦伯爵说道。
“陛下。”费德里科-桑乔伯爵说。“法塔林协会使用的那种桥浪费了很多生命。”
“但他们也很快,”夜枭平静地说。“依靠那些带滚轮的桥是愚蠢的,桑乔伯爵。让它们只能沉重而缓慢的通过这片被切割的平原地形。”
“法典规定,将军不可以要求一个人任何做连他自己不愿做的事。告诉我,夜枭和白恩大人。你们会在你们使用的那些桥梁前面奔跑吗?”
“我们不是将军,桑乔伯爵大人。”白恩冷冷地回答道。
“我也不吃稀饭,”夜枭干巴巴地嘲讽道,“也不挖沟。”
“但如果你必须这么做的话,你还是可以这么做的,不是吗?。”费德里科-桑乔伯爵说道。“但架桥队就是不同的?该死的,你们甚至不让他们使用盔甲或盾牌!你会不穿盔甲或者不带法杖就参加战斗吗?”
“这是我的决定,而不是他们做出的决定。”科尔多瓦伯爵插话道,接着他朝着白恩和夜宵微微点点头。
“桥梁的作用非常重要,”科尔多瓦伯爵厉声说道。“他们分散了比尔巴利人向我们的士兵射箭时的注意力。一开始我试着给他们盾牌。你知道吗?比尔巴利人根本不理睬那些架桥工人,所有的箭矢都射向了我们的士兵和马匹。然后我发现,通过将进攻时的桥梁数量增加一倍,然后让它们变得非常轻——不需要盔甲,也不需要盾牌来减缓它们的速度——那些架桥工人的工作效率就会变得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