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对劲!他心里有个声音说。你错过了谜题的一部分。他们在浪费资源和手下士兵的生命。他们似乎并不在乎向前推进和攻击比尔巴利人。他们只是在破碎的平原上激战,然后回到营地庆祝。为什么?为什么?
白恩没有理会那个声音。它属于过去的他,他有其他的事情烦心。
“嘿,振作点!”夜枭说道。“我不知道你在烦心什么……我也不认为我能帮到你,但你曾经充满活力…好,至少足够负责。现在很多人都依靠着你,白恩。你手下的士兵。你的那些架桥工人。甚至其他的奴隶。还有法塔林协会。”
“这些事真的需要我吗?”白恩淡淡地说道,“工作拖拖拉拉的架桥工人要挨鞭笞,奔跑时落后的架桥工人要处死。军队对此非常认真。如果你拒绝向比尔巴利人冲锋,如果你试图落后于其他的架桥队伍,你就会被砍头。事实上,他们专门为这个特定的罪行保留了这种刑罚。”
“他们需要你来指挥,需要你来告诉他们要做什么。”夜枭说道。
“真的吗?”白恩转过头,盯着夜枭的眼睛,用讥讽的语气问道。
夜枭并没有回答,而是同样盯着白恩的眼睛,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白恩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很抱歉,”白恩说,“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也许是天气,也许是战况,也许只是我预见不到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用什么办法结束!”
白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我觉得我跟这些架桥工人没有任何区别。作为一个桥梁工人,有很多方法可以受到惩罚。你可以获得额外的工作时间,被鞭打,被扣工资。如果你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情,他们会把你绑起来等待暴风雨的来临,让你被绑在柱子上或墙上面对一场风暴。但是唯一会直接处决你的理由,就是拒绝冲向比尔巴利人。”
白恩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这个信息很清楚。跟着其他人冲可能会让你丧命,但拒绝冲向敌人肯定会让你丧命。”白恩耸了耸肩膀。“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只能不停地冲向敌人,直到双方有一方承受不住。”
“我想,战争比你想的还是要复杂一点。”夜枭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还在等待一个机会,我相信对方也是。而在等待这个机会到来之前,在这个战场上,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是吗?”
“是的,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白恩叹了口气,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