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上的虚荣事业。
女预言家安妮斯顿继续看着他。她巧妙地瞥了一眼梅尔森子爵。雷蒙德立刻猜到了她的意思。他还没有告诉这位年迈贵族为什么血鹰公爵袭击了兰开斯特城堡,杀死了他的家人和洛泰尔爵士。
雷蒙德摇摇头,垂下了眼睛。不,有些事他不愿谈。不光是关于杜-兰开斯特。现在布尔坦尼亚太依赖他们了,雷蒙德不希望他们因世仇而闹翻。当然,没有理由让杜-兰开斯特家族的人知道玷污了德-图卢兹家族的巨大耻辱。
女预言家安妮斯顿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她指着奥奎因城堡的塔楼。“我们得赶快走,”她说完,最后不满地看了一眼雷蒙德爵士。“我们说话的时候,盖尔斯公爵正在会见他的将军们。我们最好在他们用他们自己的策略和战术灌满公爵的耳朵之前和他谈谈。
“毕竟,我们比公爵的将军们更了解敌人。”女预言家安妮斯顿说完,眼睛仍然看着雷蒙德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