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弗利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手下似乎松了一口气。他随后转头看向查理国王,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下总可以了?”
诺耶斯这时候趁机来到他身边,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佩弗利点点头,把目光转向安布罗斯。
“很好,既然这位‘安布罗斯爵士’说比尔巴利打算入侵布尔坦尼亚,那么你的证据呢?”佩弗利问道。
“有一封带有你父亲印章的信,我已经把它交给…洛泰尔王子了。”安布罗斯昂着头说道。
“是的,我看过了,确实是你父亲的印章。”查理国王再次坐回王座后确认道。
“一定是伪造的!”佩弗利厉声喊道,“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没有了。”安布罗斯摇摇头说道。
“你就因为一个骗子和逃犯送来的一封信就推迟了婚礼?”佩弗利愤怒地对查理国王喊道。“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推迟婚礼是对我们双方最好的选择,”查理国王反驳道。“还有注意你的言语,我不会去侮辱一位国王或者他的孩子,因为这同时是在侮辱我自己。”
“抱歉,陛下。”被诺耶斯拉住的佩弗利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急忙道歉道。“我被这个骗子的行为激怒了,请原谅我的冲动。”
查理国王摆了摆手,示意他并不在意。
诺耶斯再次对佩弗利说了几句话。佩弗利听完后点点头。
“那么,‘安布罗斯爵士’。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你死而复生的事。”佩弗利继续向安布罗斯问道。“诺耶斯说你被一个孩子打破了头,死在了牢房里,而我父亲为了展现大度,把你的尸体送回了诺文家。我很想知道一具尸体是怎么死而复生并且跑到兰开斯特造谣的。”
“我并没有死,只是跑掉了而已。”安布罗斯淡淡地说道,“那具尸体并不是我。”
这下轮到佩弗利和诺耶斯疑惑了,诺耶斯的手下信誓旦旦的说尸体一定是安布罗斯,但安布罗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
“可我认为这是巫术!”佩弗利决定不管真假,先按照诺耶斯的话来说。
“去请宫廷法师,”查理国王没等安布罗斯开口,便皱着眉头对一名卫兵说道。他见过死人复生,但是绝对不会像安布罗斯这样。不过他对巫术并不了解,所以这种事还是让法师来处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