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被一阵黑暗包裹着,只留下从心底涌上的深深的懊悔。
血鹰公爵咆哮着,像野兽一样嚎叫着,扑向受伤的罗伊爵士。强大的战士被怪物紧紧抓住,就像之前女巫一样无助,怪物的獠牙撕咬着他受伤的手臂。被痛苦和恐惧再次刺激得清醒过来的罗伊爵士疯狂挣扎着,踢着,尖叫着寻求帮助,但骑士什么也做不了,怪物仍旧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鲜血。
几分钟后,血鹰公爵把这层毫无生气的外壳倒在了地上。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舔着手指上的血,品味着被藏在血腥液体中的恐惧的醉人味道。这么多年以来,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它的味道了。
怪物向自己保证,他再也不会遭受之前那样的痛苦了。他会暴饮暴食,把自己养肥,填饱肚子,直到饥饿得到满足,直到他从这么多年以来的饥饿和折磨中解脱出来。
血鹰公爵贪婪地咆哮着,露出了他的獠牙。附近还有更多的血,他能闻到血从惊恐的心脏里流了出来,从颤抖的血管里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所有这一切都将是他的,一场血的盛宴,用来淹没那些在墓穴中被剥夺自由和承受痛苦的岁月。没有一个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一个孩子会离开墓地。无论是农民还是贵族,他们都不再是人,而是要被追踪和屠宰的牲畜。为他们所畏惧的君主,血鹰公爵,阿基坦的合法主人提供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