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
“就是这样,雷恩。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你应该会很高兴——有很多机会砸碎一些脑袋,而且只要我们出了城,就没有人能阻止你。”
艾彻曼恩离开房间,顺着他们来时候的路往外面走。雷恩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把堆起的羊皮纸踢到一边。
“听上去很有趣。”他很诚实的说道。“但是这和克劳福德-堂-布拉赫有什么关系?”
艾彻曼恩转过身,略带恼怒地看着雷恩。
“我告诉过你,雷恩。阿莉达-尤尔宾诺,凯特拉扎堡属于她。”
雷恩还是一脸茫然。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艾彻曼恩慢吞吞地说道。“阿莉达-尤尔宾诺女伯爵一直是阿莉达-堂-布拉赫夫人。也就是说,根据法律和所有的惯例,凯特拉扎堡也属于他。”
艾彻曼恩的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看上去对自己的工作比几天前更有热情了。
“‘那里’就是他可以操纵的地方。”他说道。“相信我,我最危险和最有用的朋友,那里就是秘密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