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更是跻身火桐州三大枭雄之一,手下兄弟过千,势力范围遍布火桐州,甚至临近的州市县也有他的影子,影响力极大。
曾有大豪帮派,手段通天,势力庞大,和吴钩子争夺地盘,更是请来内劲大成的武功高手,风头机盛,曾一度占据上风,打得吴钩子节节败退,收缩阵线。
吴钩子绝地反击,硬是用封印在双钩中的飞神之术,斩杀了内劲大成的武者,挫败那位大豪帮主,一路反击,绝地求生,高歌猛进,打下偌大的地盘,威势一时无双,甚至隐隐有盖过另外两位枭雄,成为火桐州第一人的存在。
近些年来,吴钩子已很少亲自动手,但是威势更盛。
甚至连有人当面叫他当年的诨号吴钩子,都要生死相逼,不死不休,火桐州大小帮派都噤若寒蝉。
可就在今天,这位火桐州的大枭雄,竟然跪拜一名少年学生,要是传出去,谁能相信。
苏剑沙神色淡然,似乎未见到身前跪着的吴钩子,吴森,眼皮都未抬一下。
在场的吴钩子手下,人数虽少,却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手段狠辣,极其忠心,对吴钩子忠诚到盲从的地步,骚动了一阵之后就安静下来。
刀哥,猫头等骨干对视一眼,当先跪了下来。
有些消息灵通的小弟,早就知道吴钩子投奔了门庭,屈居人下,最是容易接受,也先跪了下来。
最后的一些小弟,也跟着跪了下来。
呼啦啦
大厅里跪倒一片。
吴钩子不敢抬头,不知道年轻的苏剑沙会是怎样的态度,吴森这次可是闯了大祸,手持兵刃,态度嚣张,带领大批手下,围攻苏剑沙,等若是当众zào fǎn。
一想到苏剑沙犹如魔神般的手段,即便是心狠手辣,见惯狠厉的吴钩子,也是头皮发麻,后脊背发凉。
不知过了多久,苏剑沙才淡然的说:“罢了,下不为例。”
吴钩子长舒一口气,急急忙忙拉着吴森跪拜,谢过苏剑沙的大量原谅之恩。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剑沙摆手:“找个安静的地方。”
“是,”吴钩子遣散了手下小弟,只带着吴森和最心腹的骨干,引领苏剑沙到了十七层装饰豪华的房间。
“这一层本是狄豪作为办公的所在,整个一层都是他一人所有,有办公室,娱乐房间,健身房间,”吴钩子把苏剑沙恭迎到名贵办公桌后的座椅上,垂手汇报。
在他身后站着吴森,刀哥,猫头,蜈蚣,刺刀。。。等十几名手下。
王二国门神一样,站到了苏剑沙身旁。
苏剑沙点头,说道:“吴钩子你不必惊慌,刚才是误会,吴森不知者不罪,只要你日后忠心办事,我保证你会比以前更有前途。”
吴钩子这才放下心来,神色松动,赔笑说道:“主人说笑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日后的势力,钱财,手下通通都是主人的,哪里会奢求别的。”
“吴森年轻莽撞,不懂事,摔打摔打他总是好的,要是他日后有幸,跟在主人身边办事,那才是好呢。”
苏剑沙睨了一眼吴森,神色不动,并不接这个话茬。
吴森却是恭敬的站着,头颅低垂,不敢置评一词,一副后学晚辈的样子。
刀哥和猫头看的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均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异。
吴钩子是什么人?居然以仆人身份自居,甘愿做苏剑沙的奴仆。
苏剑沙一个少年学生,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放到外面社会上,就如同最普通的砂砾,居然大言不惭,说要给吴钩子前途富贵。
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当刀哥目光掠过如同中古战神般的王二国时,心中又有些释然,连王二国这样的猛人都只能在苏剑沙手下当一名普通的手下,苏剑沙定然是非常人。
苏剑沙又说:“日后你们不必再大礼cān bài,现在不兴这一套,也容易招致外界的中伤揣测,只普通礼节就好。”
“是,”吴钩子躬身施礼。
“这里情形如何?”苏剑沙问道。
吴钩子答道:“形势并不乐观,狄豪在泰阳市并无靠山,只是手段高明,资金充裕,这才能建起三座顶尖大楼,撑起一片产业。要是论起在影响力,狄豪影响甚微,在黑市之中的利益链,他一杯羹都分不到,全是酒店业务支撑。”
“我接手以来,全力运作,也只维持了不赔不赚,帝尚,帝龙两座大厦运转正常,一如既往,可却再无余力,拓展势力,积累资金。”
“并且泰阳市的本土帮派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都想吞了我们这块肥肉。每日都有人来砸场子,前前后后我已击退了十七波,打死了几十人,却还是止不住,仍有帮派大佬,在后面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