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诡,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她又活过来了。
冒着丝丝热气的一碗红糖姜水,就着丫鬟彩云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一边平复自己的心情。
那场荒唐至极的婚礼,仿佛就在眼前,而现在自己却活生生的在这里。
上官舞月话并不说话,只用了小半碗姜汤,丫鬟就将剩下的半碗放在了榻旁的小杌上。
彩云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姐,心中一阵诧异,平时小姐磕了碰了早就嚷嚷了,哪有如此安静,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小姐可是饿了,我去取些糕饼点心来?”说罢,彩云就要去取点心匣。
“我是怎么了?”上官舞月问道。
“小姐你可是吓死我了,一早院里就不见你,要不是柴房的素云在井里发现了你,可就…”。
彩云平时就是个话多的,把早上的事情都讲出来,全然没注意到小姐不似往日那般痴傻。
晴云送林姨娘回了院子,又宽慰一阵,才又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匆匆进了小姐的卧房,发现小姐已经坐起身来,已然清醒,一直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