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不准备回去,你好了,我才走。”他才不要一个人早早的回去让董慕滢姗姗来迟呢,因为董慕滢身边还有一个追求者,这个追求者占尽了天时地利,以前的时候还是董慕滢的青梅竹马呢。
基于此,更不能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了。等到秦子衍的脚步声离开以后,董慕滢这才立即从被窝里面钻出来,握住菱花镜一边打量自己的脸,一边惆怅的皱眉,丑虽然没有多么登峰造极,不过总是将这样的自己表现出来不好。
秦子衍去休息了,这几天,他累得很了,他也是明白董慕滢的意思,董慕滢这样让他离开,无非是想要让他好好的去休息休息。
秦子衍离开,并没想过慕容澈会到董慕滢的房子中,不然,大概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董慕滢挣扎着梳洗完毕,将墨发一边梳理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夜色是那样的凄迷,有一种淡淡的花香从门口传了进来,很好闻,画像是那样的沁人心脾,简直好像一杯美酒一样让董慕滢给沉醉了。
董慕滢笑着,她总以为自己的冲动会造成自己的加速死亡,不过这一次以后,一切都变了,她首先洞察了秦逸风的阴谋诡计,又不顾一切的挡住了那致命一击,这样一来,得到了独孤后的感激。
以后,要是真的可以和秦子衍在一起,独孤后也是会支持自己的,董慕滢想到这里,脸上不禁微微翻起来一片红潮,她现在刚刚清醒过来,是深夜。
而这恶狼谷中的人,因为一天井然有序的操劳一个个都睡了,她只能在烛光中畅想未来,并不能发出任何一点儿声音,而董慕滢一直以来都是自力更生之人,并不要求任何人帮助自己,她就是痛,特坚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慕容澈听了绿云的话以后,立即朝着董慕滢这里来了,说来,他与董慕滢是总角之交,中间虽然他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以至于与董慕滢疏远了几年,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深情厚谊会感动董慕滢。
更何况,他已救助了一次性命垂危的秦子衍,还有这一次,他揪住了董慕滢,所以,是两次。这两次不是一般人愿意救就会伸手的,到了门口,一直以来做着的心里设防逐渐开始强悍起来。
不过就在迈入门口的刹那,他踯躅了一下,微微叹口气,这样做究竟好不好,对一个从来没有追过任何女孩子的男人来说,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好在,他是一个医者,好在,董慕滢是自己的患者,这样一来,哪怕是半夜三更过来,也不过是探病而已。其实,他万不该有这样懦弱的想法,他要是将自己的目的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或者还有被接受的可能性。
正因为如此,董慕滢才对慕容澈亦师亦友亦兄长。
董慕滢是那种主动权很强的人,自然是不喜欢那样慢吞吞的,老牛破车一样的人,有什么想法,董慕滢希望是男人第一时间表现出来,所以,她同样喜欢那种主动出击的男子。
慕容澈这人什么都好,唯独彬彬有礼到了不像话的程度,这样的彬彬有礼不是董慕滢所喜欢的。
时间好似锋利的bǐ shǒu一样,在两个人之间画出来一道泾清渭浊的河流,或者说是天堑一般的鸿沟,但是无论是什么,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擦肩而过。董慕滢清楚,慕容澈不过是自己人生的过客,并非是归人。
董慕滢在室内梳妆,大半晚上的,一个女人握着菱花镜在梳理头发,这场景其实也蛮吓人的。
而慕容澈呢,在门口,他心跳如擂鼓一般,目光看着前面的位置,那里有一株挺拔的树木,金急雨的花树,他立即上前一步,握住了这黄色的花枝,开始攀折起来。
然后带着这样的花朝着董慕滢的屋子里面而去,到了屋子里面,董慕滢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并没有回头,道:“你总是这样去而复返,说,又要说什么呢?我洗耳恭听。”一边说,一边回眸。
回眸,则看到了慕容澈。他半晚上披星戴月而来,是让董慕滢感觉到意外的,董慕滢的秀眉微挑,脸色变了,“喂,你如何过来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一边说,一边准备下床。
董慕滢认为,自己一定要尝试着多多走路,这样子才可以康复,刚刚往前走,顿时一个趔趄,慕容澈立即迎接了过来,看到董慕滢这样一个趔趄,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冒冒失失。”语气不无责备,但是更多的则是一种宠溺,被这样淡淡的清澈的责备的语声一提醒,董慕滢的脸色立即变了,“我……这个……”
“你这么多年也是一样,哈啾!哈啾!拿走……快拿走……”慕容澈原本以为自己手中的这一束鲜花会让董慕滢喜欢的,哪里知道董慕滢完全没有喜欢的意思。
“我……花粉过敏啊,你奶奶的,你居心叵测,你没安好心。”董慕滢一边说,一边挥舞手掌,他立即一怔,然后将花束丢开了,董慕滢因为咳嗽力度过大,以至于不小仰面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