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浑身颤栗了一下,然后挺尸在了大殿中央,众人又一次警备起来,有人将目光朝着这个袖箭发射的位置看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别人,只有秦逸风脸色惊惶的看着众人,好像这羽箭是他身后发射出来的一样。
董慕滢立即朝着这尸体往前走,她才不怕呢!说起来,她也是一个活死人,她两世为人,对死亡除了敬畏,倒是没有什么畏惧的,此刻,她扳正了这人的尸体,然后将责任咽喉上的一支箭拔掉了。
放在了旁边的一个白玉盘中,玉盘中有酒水,嫣红的血渍慢吞吞的给冲刷干净,董慕滢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了一下酒水,将这箭簇给了皇上。
“皇上,请过目。”建安皇上立即握住了董慕滢送过来的羽箭,刚刚在酒水中浸泡过了,而且这箭簇看起来很是干净,不像是有毒的东西。
皇上以前也好歹之习武之人,看到这里毫不犹疑的握住了箭簇,然后他大惊失色,急着拍案而起,“你……你为何杀了他?秦逸风?”
“儿臣……”端王秦逸风立即苦哈哈的跪在了那里,极力的开始磕头,“儿臣并没有,儿臣并不敢啊。”一边说,一边看着皇上。
建安皇上冷冷的将箭簇给了董慕滢,董慕滢握着箭簇径自到了秦逸风的位置,一脸“证据确凿”的神态冷冷的瞅着秦逸风,秦逸风的手颤抖了一下,从董慕滢的手中将箭簇拿过来,握住了。
一看之下,立即大惊失色,然后将箭簇丢在了地上。
“父皇,不是儿臣,这是栽赃陷害,这是离间您我君臣的关系!不,不是儿臣,是什么人,居然要谋害本王,是什么人啊!”不得不说,端王秦逸风的演戏技术还是不错的,站起身来大声疾呼以后,倒是有很多人都让他骗过去了。
唯独董慕滢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冷冷的提高了声音,冷冷的说道:“自然不会是王爷的,不过王爷请看一看这箭簇是不是您的呢?”
秦逸风一听董慕滢的语气,好像处处在维护自己,不免想起来“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儿,立即点头,“这箭簇确实是本王的。”
因为刚刚董慕滢已经帮助秦逸风漂白了,所以此刻,他立即就承认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秦逸风完全错了,他被董慕滢给错误引导了,然后董慕滢冷冷的回握住了那箭簇朝着皇上的位置而去。
“皇上,端王已证明,这箭簇是自己的东西。”董慕滢说完,又道:“端王也说了,自己和谋杀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箭簇既然是端王用来防身的武器,那么臣女倒是疑惑了这样的东西如何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想必,这刺客一定是端王身边的亲信之人,不然如何可以将端王的袖箭偷窃?”董慕滢说完,将袖箭小心翼翼的再次给了皇上。
秦逸风天真的以为董慕滢是维护自己,当此时,终于明白过来,这哪里是维护自己,而是……而是用另外一个方式引起来众人的怀疑,他刚刚简直不应该自投罗网,以至于现在弄出来一个猢狲入袋的事情。
他应该矢口否认的,至少应该说,这箭簇是别人仿造出来的,那样与自己真正就脱离干系!而他没有,他居然一口咬定这箭簇是自己的此刻要是反悔,显然不可能。
他的脸色变了,只能跪在那里极力的磕头,用来澄清自己,不过丝毫不起作用。
秦子衍的眼睛从死尸的身上看了看,然后走到了这死尸的身旁,此刻众人也是围拢了过去,然后面面相觑起来,旁边惊魂甫定的浣贵妃立即到了这死尸的身旁,轻轻的蹲在了那里。
秦子衍伸手,将这内侍监的衣帽全部都摘了,“云诺?”
怪不得刚刚看起来这人的眼神与脸都是那样的似曾相识,原来是……不!云诺上一次已经死了,这个人不可能是云诺的,那么是什么人呢?
秦逸风天真的以为董慕滢是维护自己,当此时,终于明白过来,这哪里是维护自己,而是……而是用另外一个方式引起来众人的怀疑,他刚刚简直不应该自投罗网,以至于现在弄出来一个猢狲入袋的事情。
他应该矢口否认的,至少应该说,这箭簇是别人仿造出来的,那样与自己真正就脱离干系!而他没有,他居然一口咬定这箭簇是自己的此刻要是反悔,显然不可能。
他的脸色变了,只能跪在那里极力的磕头,用来澄清自己,不过丝毫不起作用。
秦子衍的眼睛从死尸的身上看了看,然后走到了这死尸的身旁,此刻众人也是围拢了过去,然后面面相觑起来,旁边惊魂甫定的浣贵妃立即到了这死尸的身旁,轻轻的蹲在了那里。
秦子衍伸手,将这内侍监的衣帽全部都摘了,“云诺?”
怪不得刚刚看起来这人的眼神与脸都是那样的似曾相识,原来是……不!云诺上一次已经死了,这个人不可能是云诺的,那么是什么人呢?
“娘娘还记得刚刚臣女问过娘娘一个问题吗?”董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