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董慕滢不但已经自己治疗好了自己的伤口,尚且与医者研究出来一种药,这药自然是很不错的。
此刻,柳明湘气吁吁的说道:“真是丧尽天良,什么办法都可以用,为了自己,她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是啊,xiao jie,往常您就处境艰难,现在她更加会变本加厉起来的,她这个人睚眦必报,xiao jie何苦去得罪这个天魔星呢?”
知画一边说,一边用那种与世无争的,都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董慕滢,董慕滢只能叹口气,“这个还真不是我要与她过不去。”
“而是……”董慕滢握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目光冷厉的落在了茶盏上零碎的青花上。“而是,他刻意为难我,我有什么办法呢?”
“也对。”知画黯然神伤的叹口气,董慕滢看到这里,知道自己不在这两天,那该死的女人一定是想方设法伤害了她的两个丫头,不过她知道,知画虽然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不过忍耐性很强。
就算是遭遇了不公平对待,也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们并不想要因为一己私欲让董慕滢与任何一个人做对,董慕滢的生活已经过于水深火热了。
“母亲呢,这几天还好吗?”董慕滢的心揪紧了,她只要是离开,母亲一定是受到池鱼之殃,知画倒是微微叹口气,说道:“夫人还是老样子,一成不变,其实夫人这样的生存哲学也是无懈可击的。”
“毕竟夫人做好了自己……”知画还要说什么,董慕滢不过一笑,挥挥手,“你完全不用帮助夫人在我的跟前说她的好话,我并不敢兴趣。”
孙子兵法有云“善胜不败,善败不亡”,大概母亲就是这样的一种人,“善胜不败,善败不亡”。董慕滢看着身旁的知画,又问了几个问题,知画都一一作答,有条有理。
柳明湘看到董慕滢居然有这样两个丫头,也是羡慕不已,“都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看来这个好汉,之所以可以在这里立于不败之地,还有这两个人帮助你呢。”
“自然是,这两个可不是丫头,是我的好妹妹。”董慕滢由衷的赞美一句,这两个丫头自然清楚,在董慕滢的心里,从来没有将她们看作是丫头,也从来没有用恶形恶状对待过她们。
她们因为遇到这样开明的主子时常感激不尽,而董慕滢呢,因为这两个得力干将,也是开开心心的。
尚且不到夜里,董慕滢这一次回来,奇怪的是没有见到忙里忙外的母亲,此刻,她迈着轻松的步伐,在府中每一个角落都看过了,还是遍寻不获。
乘着还没有天黑,董慕滢又在周边寻找了一次,母亲还是没有下落,她虽然每一次与方氏的见面都是以不愉快而告终,不过方氏毕竟是自己的母亲,那种血浓于水的东西是时过境迁改变不了的。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我们的态度一定不会对他们好。第一种自然是我们嫌恶的那种人,这种人是自来熟,与你刚刚认识已经有倾盖如故八拜之交的感觉。
而另外一种人呢,这种人则是自己的亲人,因为过于亲切了,反而需要cì jī一下对方才可以证明她们之间的情感。
董慕滢与方氏则是后者,她时常也是很懊丧的,老天,董慕滢并不希望这样子与方氏有隔阂,不过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方氏实在是过于会委曲求全了。
已经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
董慕滢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方氏那忙碌的身影,此刻,她略微一沉吟,朝着方氏那简朴的客房而去,这里与西面是分开的,西面自然是王姨娘的屋子。
这里呢,与王姨娘的屋子也是大相径庭,方氏的院落中很是干净,除了点儿离离原上草点燃出来一片淡淡的chun色,则是一片青青园中葵,一口水井,一架蔷薇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而屋子里面呢,更加是简单到了单调的模样,屋子里面一张干净的桌椅,有文房四宝,还有两册厚厚的佛经以及《nvjie》《女讯》。
对于这些闺阁里面必需品,在别人的卧房里面有很多,在董慕滢这里,则是不存在的,她几乎从来对这些书本不感冒。她认为这些书本都是穷苦的劳动人民创造出来的,一来用来宽慰自己地狱一样没有尽头的生活。
二来,拉更多人进入这红莲业火一样的地狱。
这些,董慕滢可是敬谢不敏的,她连看都不需要看,内室也同样是没有缤纷的色彩,一切都是低调的亚麻色,因为是黄昏,有淡淡的红色的火焰一般的光芒从窗棂外投射进来。
董慕滢微微叹口气,朝着内室而去,到了此刻,她听到一个女子剧烈的咳嗽声,不,是方氏。
“母亲……”董慕滢加快了脚步,朝着内室而去,日夜操劳的方氏病倒了,居然在身旁连一个小丫头都没有,她忙不迭的掀开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