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着,此刻,他这才看着秦逸风,“上一次,皇兄在这里喝酒,几乎要了命。”
“都说皇兄是千杯不醉之人,不过依照我看,好像皇兄的千杯不醉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秦逸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往后,要是有机会,与皇兄好好的切磋切磋才是好的。”
“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王弟莫非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吗?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不是过来和你喝酒的,而是过来问一问王弟,两个月以前的香洲……”
听到这里,他悚然了一下,秦子衍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秦逸风还以为秦子衍是过来寻找蕫慕滢的,此刻听到这里才知道,他并不是为了女人而来,而为了“半壁江山”。
这“香洲”乃是秦子衍的地盘,但是在前两个月的时候,秦逸风借权展开军事活动,那时候开始,秦逸风潜移默化,准备将香洲作为自己以后展开宏图霸业的第一步来吞并。
于是,这香洲莫名其妙就到了秦逸风的手中,香洲并不大,不过那是一个四战之地,当轴处中的小小轴线上,这里易守难攻,一个非常好的地方。
他此刻旧话重提,秦逸风立即紧张了起来,“我总以为,王兄是为了牡丹来的。”
他的“牡丹”自然不是指真正的秋天牡丹,而是那个躺在屋子里面的牡丹了,秦子衍淡淡的抽口气,目光闪烁了一下,道:“香洲,应该物归原主了,现在你已经用过了,对吗?”
“王兄——”秦逸风靠近了秦子衍,“相煎何太急,我不过是借着那里的地形地貌让我的亲兵驻扎一下,您何苦将我扫地出门,更何况,我们同气连枝……”
“王兄,对不起,这香洲暂时不能给您,臣弟以为您夤夜过来是为了其余的事情,不过王弟会告诉您一个准信儿,过段时间总是会完璧归赵的。”
其实,他不过是假借着这样的事拖延一下而已,香洲是很重要,不过要是强要,好像并不是那样容易,秦逸风不会轻而易举的完璧归赵的,都怪他早点儿没有发现秦逸风的狼子野心。
不过,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此刻,秦逸风的注意力全部个转移到了香洲的事情上,香洲固然不大,不过那里是四战之地,要是早点儿霸权在那里,以后真的要zào fǎn起来进可攻退可守,自然是立于不败之地。
要是现在给了秦子衍,自己往后的如意算盘也是打不响了,一想到这里,秦逸风的脸色变得很是厉害。
现在,他将自己部分的兵力全部都安排在了香洲,要是香洲破了,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完蛋了,要是此刻给了秦子衍,无疑这个多年以来弹压在自己头顶的心头之患更加是容易的掌控自己。
他一想到这里,更觉得不可以还给他,秦子衍听到这里,眼珠转动了一下,并没有再追问,而是看着内室,“我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是一句很随便的问话,但是他清楚,要是自己不好好回答。
这问话可就不随意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这,皇兄真的要说吗?自然是倚红偎翠了,您也是知道的,我是每天都要喝酒每天都离不开红袖招的。”
他的目光看着屋子里面,秦逸风这时候心头微微跳动了一下,老天,秦子衍这一次过来扫荡居然是双管齐下,一个目的是为了香洲,还有一个才是蕫慕滢。
无疑,蕫慕滢在屋子里面也是听了一个一清二楚,从秦子衍与秦逸风交流的第一句开始,蕫慕滢就在听,刚刚秦子衍的避重就轻,刚刚秦子衍轻而易举的一句话,现在秦子衍的郑重其事,蕫慕滢都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此刻,她有点儿开心,这死鬼看起来是过来救自己的,此刻,蕫慕滢终于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天无绝人之路,什么叫做朋友多了路好走,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秦子衍点头。
王府里面到处都是危机四伏的,他为了以策安全,到了云榻的旁边伸手在蕫慕滢的后背上轻微的抚摸了一下,蕫慕滢只觉得一股冷厉的凉气从脊髓中一点一点的没入了身体内部。
“王兄此言差矣,我有什么口福呢,我不会吃人。”秦逸风说到这,立即走到了秦子衍的身旁,“王兄,为了你唐突佳人,你我兄弟二人还是在外面好好的聊一聊。”
“让佳人在这里玉容寂寞泪阑干吗?”秦子衍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去了,秦逸风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跟着秦子衍的脚步到了门口的位置,秦逸风坐在了原本的位置,说道:“王弟刚刚说自己不是狼?”
“怎会是狼呢?”
“坊间很多人都说你是狼,吃人不吐骨头。”秦子衍一边说,一边淡淡的笑着,“看起来是我误会了,香洲的事情,你考虑一天,最低限度明日里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也好过你我的兵在一起发生了冲突。”
“是,是。”秦逸风不情不愿的点头,香洲?
好不容易才“借”过来的,想要让他归还,他莫非是痴人说梦吗?他是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