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疏,这一疏乃是致命的,很快的,他就中箭倒在了地上,董慕滢看着苟延残喘的云将军,这才站在了他的身旁,轻轻的握住了锦帕,不紧不慢的擦拭掉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迹,一边轻轻的笑着,一边说道:“请将军看一看……”
“什么,你……你……”云将军苟延残喘,他几乎有点儿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刚刚这样拙劣的一个技巧就瞒天过海,岂非自己过于愚蠢了,“你,最毒妇人心。”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她一笑,踩着珠履准备离开,此际,微微一笑,又回过头来。“此事,尚且需要告诉将军一个道理,兵不厌诈,这是孙子兵法上的韬略,将军文治武功,居然这样快就忘记了吗?”
他口齿不清,有浑浊的血污从咽喉的位置蜂拥而至,因为疼痛,脑袋上的青筋暴凸,看起来是那样的狰狞,想要站起身来,但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力量,好像浑身的力量都在消失一样。
其实,人到了快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她从前面的位置走了过来,看着秦子衍。
秦子衍笑着,有微风轻抚,他乌黑的长发在风中一泻而下。寻常青年男子若是这般的披头散发,总免不了带几分疏狂的慵懒,给人一种邋里邋遢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形态换在了秦子衍的身上,反而显得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
“就这样吗?”她看着他。
“莫非,你还要为他收尸?在紫华城里面,死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是那样的寻常。”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吸口气,看着眼前的女子,“我知道你胆子大,但没有想过你会这样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