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带着一种柔腻的,非常沁人心扉的舒服感觉,她好像疲倦的鸟儿盼望着归巢一样,在秦子衍的温暖臂弯里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安全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以前,总是自己保护自己,现在好像多了一重保护,人会变得更加舒坦。
手暗暗的用力,掐着他的胳膊。
“你不喜欢?”
“废话!”她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好,我放开你,以后会让你喜欢的。”
嫣红的血渍好像红蔷薇一样,沾染到了他的手上,他微微愕然,听到女子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那紊乱的心跳,终于回过神来,“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你以为,我会摇尾乞怜,我不怕你。”
“我可没有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怎会摇尾乞怜呢,别人的心,你莫非看不出来?”他气咻咻的,刚刚也没有必要这样子啊,他现在后悔起来。
“你狼心狗肺,我看得出来。”她看着秦子衍,秦子衍无言以对,“你是人是狗?”
“该咬人就咬人,这是我的原则,你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以后要是还有这个不轨的举动,我可不会善罢甘休。”她一边说,一边转过了身,嘟囔一句——“我以为,你与他们不一样的。”
“何为一样,何为不一样?”俊颜上立即有了淡淡的惆怅,质问一句。柳树枝头的芽簇已颇为肥壮,嫩嫩的绿色中,他站在那里,看上去几多好看。
天空湛蓝,树梢嫩绿。
“男人总是这样,比我女孩子还要口是心非。”她一边说,一边淡淡的笼眉,“你去,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往后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但是我怎会若无其事?”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握住了那双白皙的颤抖的柔荑,她微微后退,“世子,不要得寸进尺!”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睨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姑娘?”他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