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差太多了,而且姨母目下无尘,平常人怎么能入你的眼呢?”
方淑慧浅酌了一口清茶后,才同董慕滢说道:“虽然凝波出身青楼,但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况且她又生在江南,也就自然多说了几句。一番言谈过后,也的确感觉眼前之人与寻常高门妇人不相同,见多识广,对待事物也别有一番见解,倒可以深交。”
“慕滢啊,有时看人不可以只看外表与身份,每个人都不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有人高贵自然就有人卑贱,有人富贵就有人贫穷,可是,有时,一些自诩身份高贵的公子小姐所作所为比起那些他们认为命如蝼蚁的人却远远恶毒的多,富贵乡里长大的人跋扈刁蛮,贫穷里生长的孩子却知道善良帮助为何。我们不能因为她们生而不能抉择的身份看低了她,不能因为她们无法改变的生长环境而就取笑嘲讽,姨母这样说,你懂吗?”
原来啊,姨母竟是以为她是看低了孟氏的身份才询问她这些话的。不过,姨母啊,你知道不能看表面,那你可知道,内心也能伪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