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儿子被他保护得极好,没吃过啥苦头,就是脾气冲了点。
周海十八岁,周毅只有十三岁,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若是没能吃好喝好,将来可就落下毛病了。
“爹,娘,俺不想在这里住,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咱们。”周海上前来,他看到大家对他们的敌意,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那周平和二狗,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当他们是空气似的,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周海,住嘴,不得住也得住,这里是你爹的家,不住这里,你上哪住去?可别说混话。”高丽立即呵斥道,与刚刚相比,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周海立即噤声,他怕娘。
娘对他们很严苛,他们若是不听话,还会打他们。
李红他们在二伯爷家里,喝过粥后,便开始商量着事情。
周平仍然是老话,他是不可能认爹的,在他们的心里,这个家,除了娘外,没有爹的存在。
二狗也是同一个意思。
李红觉得欣慰了,总算没有白养孩子。
“那房子也不给他们住?把他们撵走,这能撵得了一时,他们要是总是回来,那咱们也不可能天天都盯得了人啊。”二伯娘是觉得有些不实际,她心软,总觉得,男人回来就好,这其他的事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俺说了,俺宁愿一把火烧了,也不给他们住,他们凭啥住?”二狗很气愤。
他并不是针对二伯娘的话,而是觉得,不应该将就周六爷。
“那,大平,你开车去把村委请来,俺们当着村委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再把他撵走,免得他回来闹事。”二伯爷觉得,也只能这样。
把事情解决了,二狗他们才能放心地在外面工作。
周平便走了。
他回到家门口时,发现周海和周毅正在抚摸摩托车,立即大吼一声:“这干啥呢这是!”
他们俩赶紧弹开,一脸羡慕地盯着摩托车,想要坐上去呢。
周车拿出钥匙把车打开,又踩响了车,便走了。
周六爷走出来时,只看到了他和车子的身影。
“哟,周六回来啦,好久不见,上哪发财去了?”周旺的娘经过,便冲着他叫了一声,一双眼睛往里面探视。
“没发财,这不回来了呗,大嫂这是上哪去?”周六爷脸上甚是尴尬,他确实没挣到钱,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落魄了。
“俺准备到田里去除草,这不准备插田了咩,对了,俺刚刚好像听到李红和朱婷的声音了,她们是回来了吗?”她其实只想问朱婷。
“是,回来了,你说的,朱婷,是谁?”他猜想,可能是和李红在一起的那个人。
“她是谁你不知道?她是破鞋,你们老周家赶出去的坏女人,也就李红傻,还被她骗,俺家周旺就让她给骗了,俺是见她一次打一次,让她把钱还回来!”
一提起朱婷,周旺娘就跟吃了bào zhà似的,一点就燃。
周六爷听得更加不明白了,他们家的人?
“就是二狗的媳妇,她曾经还差点弄死了二狗,这个女人就是灾星,你刚刚回来肯定不知道,陈小花是你们家大全的媳妇,现在可长脸了,人家开了纺织厂,还开了公司,听说在市里面还有房,这县城里也盖了房子,刚刚大平开的摩托车,估计也是她的,周六啊,你回来得真是时候,可以榜着儿媳妇的福,过上好日子啰!”
周旺娘说这话别有用心,在她看来,就不能让他们家人好过!
周六爷这一听,还有陈小花这号人物在,便往心里琢磨了,若真那么厉害,开了厂,到时候让她给周海和高丽,在纺织厂里安个事,应该也不难?
“俺还得赶着下田哩,就不跟你叨了。”
见周六爷在那沉思,周旺娘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走了。
周平很快便把村委载了回来。
等到回来后,大伙直接奔了他们家去。
此时,周六他们,正围着桌子,坐在一块喝粥。
桌上,没有菜,也就是喝白粥了。
看到他们热气凶凶地回来,周六爷感觉不妙。
“周六,你不是死了吗,咋回来了?”村委说话的声音,带着怒火,就这周六,当时跑掉,给他们村闹了多少事,他就不跟他一一数出来了。
“村委,哟,原来是您啊,你还是那么年轻,一点也没变,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认出俺,俺真是万幸,这正准备喝粥呢,你来得正是时候,周海,去拿碗来,给咱们村委来碗粥。”
“不必,俺就是来说事,不稀罕你那粥。”
村委不听他的奉承的话,他和周平他们进来后,直接就道:“俺来命令你,搬出周家,爱上哪上哪,可别在这里再赖着,你早已经被周家除名,周家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要是赖着不走,让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