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爷痛心疾首地道,当初他拂袖离开,已经让李红崩溃了一次,她一个女人咬牙顶了过来,而不是像有的女人,直接抛弃了孩子,改嫁,或者也偷偷地跑路。
她一直留在老周家,安心地抚养孩子。
就冲着这一点,她值得他们老周家的人尊敬。
周平载着二狗,一路上开得有点快,他是担心娘在家里已经闹开了。
二狗同样是心急如焚,他们兄弟二人,都害怕,害怕那即将见面的爹,到底为啥就回来了?
等挨近村口时,有人发现了他们俩,看到他们开的摩托车时,都是羡慕不已,有人已经叫开了:“二狗,你娘回去好一会了,赶紧。”
这些人,明摆着都想看戏呢!
二狗点头,思忖着,娘应该有分寸的?
到了家门口,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外面看,里面闹轰轰的,不知道发生了啥,甚至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当听见他们的摩托车声音时,那些人不约而同地看出来。
车一停下,二狗便下了车,周平赶紧把车停好,也冲了进去。
李红在哭泣,朱婷站在她旁边,周六爷站在他另外两个儿子身边,至于他的小老婆,已经洗好了衣服,手中提着桶,目光凶悍地盯着他们,与之前的柔弱相比,简直就判若两人。
“周六,你早已经不再是俺家里的人,你带着他们滚,俺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至于这房子,俺就是荒着,也不能让你们住!”
李红整个心都碎了。
刚刚周六爷说了,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叫高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认识的,高丽替他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周海,小儿子叫周锋,现在孩子们长大了,需要落户口,他便带了回来。
若是不回来,他在外面也没地方住,毕竟他到处走,随便生活,孩子们不能长久没有个安定的家。
至于高丽,一心一意地跟随在他身边,他不能辜负了她。
好一个不能辜负!
当初她就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才会死心塌地地跟了他,谁知道他是个没有责任提当的混蛋!
李红盯着高丽,其实高丽也不是个善良的,她不过是比李红聪明,不会直接与周六爷干起来,而是懂得用女人的温柔,让他屈服于自己!
“娘。”周平叫了一声,与二狗一块走过去。
其他人看到周平穿着一身的军装,浑身的正气凛然时,莫不羡慕至极,都听说他们家几个孩子有出息了,这下,还开着摩托车回来呢,真真是风光,尤其是周平。
李红闻言,转过身来,看到周平的刹那,她哭得更加大声了,唔
她已经一年多没见过周平,是想念,也是难过,总之,复杂的情绪杂在一块,连她自己都弄不懂,就是非常的难过。
之前周平是生着气离开的,她还一直担心,他是不肯原谅自己,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应该知道她已经住回了三哥他们家,却没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
她心里恐惧,以为孩子们真的不要她了。
现在回来,谁知道他们是为了她回来,还是为了周六爷?
“娘,甭哭了,万事,有俺和二狗,别怕,这谁是谁非,咱心里都有底,他就算是想把天捅破了,俺也不会给他个理。”
周平说着,蹲下身体,伸手,替李红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
许久不见,娘瘦了许多,两鬓上生出了许多的白头发,饱受风桑的脸颊,也布满了皱纹,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她仿佛老了很多。
他才惊觉,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孝,虽然恨,可她,始终是生养自己的娘呀,她思想迂腐,那也是迫于旧封建的思想所害,自己是应该开导她,而不是一味地责备她。
“大平,你们回来得正好,这事情,得处理,你爹,刚刚说了,要在家里住下来,你们家的田地,他要耕种,你们兄弟俩说说看,反正你娘是不同意,现在那些田地都在俺手里,要是你们不同意给他,俺就不交出来。”
二伯说着,退开了一些,让他们兄弟二人做主,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
二狗看向那个,自称是他爹的男人。
他已经快六十岁了,看上去,就跟五十岁差不多,他这些年,过得应该不错,要不然,他怎么看起来,比娘年轻那么多?
他之前也责怪娘,可是现在比较起来,娘那都不是事,这个男人,才应该是他要憎恨的!
“平哥,俺不承认他是俺的爹,田地,更加不可能给他,你的意思呢?”他咬牙切齿地道,不仅要为娘讨回个公道,便是自己,也不想认他。
男人可以无情无义无爱,却不能抛妻弃子,要不然当初就不要结婚,如果实在过不下去,那可以离婚,他却是一走了之!
想起小时候那些艰苦的日子,他心里就特别的苦。
周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