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娘一听,不禁也开始看向陆总,如果三伯认识的,她肯定也认识,这女人看上去很年青,是保养得宜,细看之下,是上了年纪的,不过是不显老,她一身的光鲜,这就是富太太。
“陆艳梅?”三伯娘试探的低喃,不太敢确定。
陆总笑着点头,“你是?”
“俺是小花的三伯娘,你肯定不识得俺,不过当年你们那一批知青在俺村和附近的村扎队,俺可都听说,你们的事情咱们可都盯着呢,没想到如此有缘,竟然又见上面了,岁月如梳,你们都没老,咱们可都老啰!”三伯娘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十分高兴,便又多瞅了陆艳梅几眼,真是同人不同命,他们当时扎队的时候,干的活比他们还要苦,人家煎熬过去了,如今成了有钱人,反观他们,还在泥坑里挣扎着呢。
“真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咱们还有缘相见,这就是缘分啊!”陈守焰也是感慨不已。
原来,他们当时是知青下乡,被分配到了各乡村去,协助大队生产。
三伯与三伯娘在他们扎队时,已经结婚,还生下了周逸,他们又是生产队里的工分户,一直是比较优秀的代表,便有了多的机会与知青们接触。
只不过当时知青太多,能让人记住的也没有多少个,只是知道其中的名字,到底是哪里来的,没有人清楚。
陈守焰与陆艳梅,便是其中的二人,三伯记得陈守焰,是因为陈守焰当时干了一伯非常轰动的事情,他似乎是与人打架斗殴,被他们当时的领导人给公开批评!
“陈总,没想到你们与俺三伯他们竟然认识,真是太好了,三伯,俺还担心一会招呼不周,那,你们能替俺好好的招呼陈总与陆总他们吗?”陈小花也跟着兴奋,事情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小花,那是当然了,大平已经把菜提上楼去,咱们先上楼去再聊。”三伯招呼陈守焰他们,便往楼上走。
周逸觉得这就像是怀旧片一样,开始还在担忧,咋一转眼,他们竟然是旧识?而且还是二十年前?
四妹把陈小花拉到一边去,眼睛不断的眨着,想要确认眼前的一幕是否是真的?
她一直以为陈经理就是对陈小花比较好,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缘故。
“四妹,别再眨眼睛,一会眼睛要坏了。”
陈小花取笑她,甭说四妹觉得不可思议,便是她自己也像是做梦一样。
“不行,我得跟上去瞧瞧,听听他们都聊啥呢,俺可听娘说过,当时那些扎队的知青,可了不起了呢。”四妹说着,便又往里面瞅了瞅。
“你可别给俺添乱了,赶紧看好摊子,人家现在可是大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俺上去瞧瞧。”陈小花她身份与四妹有点区别,虽然说了叫三伯招呼他们,仍是得去陪着的。
周平没想到三伯与他们竟然是旧识,也极是高兴,他已经开始弄菜,准备下厨。
三伯娘左瞅右瞅,不停的盯着陆艳梅,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人家原来就是市里下乡来的,后来回去后,肯定也得到了极好的待遇。
可怜他们若不是挣扎爬了起来,怕是一辈子都得黄土背朝天。
陆艳梅被三伯娘瞅得很不好意思,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俺若是没记错的话,陆总,你以前是一位十分文静的姑娘,当时好多一起下乡来的小年轻喜欢你呢,你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你仍然跟当初一个印子似的,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三伯娘感慨不已,再瞧瞧自己,明明才五十多岁,已经像个六十多岁的,人真不能跟人比较,一比较这就不能活。
“你见笑了,其实我也老了,对了,你们村的黄大菊,你还认识吗?”陆艳梅突然间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一提起黄大菊,三伯娘就牙痒痒的,她现在还开了小店,虽然还没能顺利的开张,可总归还是要开成的。
“当然认得,她就是化成了灰俺也记得,陆总,你提她干啥子?”三伯娘奇怪不已,谁都不想提起黄大菊,偏偏陆艳梅似是非常想要知道她的情况一样?
“俺就是随意问问当时认识过的一些人,听说她生活非常拮据,老公早死,独自一人拉拔着四个孩子,也真是不容易啊。”陆艳梅有感而发。
“这个黄大菊啊,就一偷儿,惯偷你懂,她,她可把她的闺女给害惨了,她是困难,那全是她自找的,家里劳动力不少,却不肯下地去干活,整日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村里人人见了她,恨不得把她给剁了!咱们不提她,一提她,俺就一肚子火。”三伯娘脸色尴尬极了。
陈小花也是陪着干笑。
“那,不是说小花是她的闺女吗,这是咋回事啊?”陆艳梅说着,便往小花的方向望去。
陈小花更是难堪,有这样的娘,她真想选择漠视。
“嗯,小花确实是她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