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你得担心陈小花,她一个妇女,身体总是虚的!”二狗损了一句。
“我,我呸,你说谁妇女呢,谁身体虚呢,咱们走着瞧!”陈小花倔强的劲上来了,她可是一个姑娘家呢,妇女她,唉,她确实是妇女,她是黑寡妇,她可都听见了那些人窃窃私语,莫不在提着她这新出的名号!
她虽气,可没有办法改变事实!
“呸毛线啊呸,陈小花,你说,你都是我周家的人,是我大全家的人,你还觉得自己是小姑娘啊!”二狗继续揶揄她,他这劲,还是昨天晚上没下来的!
陈小花没说话,默哀来来后,安静的砍枯枝,她不是说不过二狗,而是在这事上,她完全占不上便宜,竖说横说,她都没法撇清自己的尴尬!
“二狗,干活,吵啥呢!”周平爬得矮一些,仰头,冲亲弟吆喝了一声。
二狗撇了撇嘴,便认真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