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她连忙过去,嘴上埋怨:“圣女,您怎么起来了?您现在……”
“连翘,”颜洛叫了一声,“我没事。”
连翘也知道此时说话不方便,只能又心疼又无奈的退到一边。
颜洛扶着桌子刚想起来拘礼,就被李岩给制止了:“圣女,莫要起身了。”
颜洛也没勉强,她坐在桌边轻笑:“让李将军见笑了,将军请坐。”
她每时每刻都是端庄有礼的。
李岩坐过去。
“连翘,沏壶茶来。”颜洛侧脸对站在一旁的连翘道。
连翘有些犹豫,她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李岩:“这……”
李岩坐的板正,鼻观心心观眼的,不说话。
颜洛轻轻的拍拍她的手:“去。”
连翘再不愿,此时也只好鞠了个礼出去了。
门再次被关上,房内只剩下颜洛和李岩二人。
李岩打量了一下这红衣姑娘,她脸上遮着面纱,倒也看不出来面色如何,只不过这听着说话有气无力,应当是病的不轻。
“不知道圣女叫下官来,所为何事?”
颜洛手指蜷了蜷,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她看向李岩:“颜洛却有一事劳烦李将军……”
“……”
“……”
李岩回到京都的时候,正好是大年三十,夜已深,他原本是四天的路程,硬是第三天夜里在关城门之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