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出身金贵的人,自然不会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虽是土匪,但对我来说就是救命恩人,”
“我死了之后,我的兄弟自然会为我报仇,楚凌墨你依然得不到安生。”
那黑衣人怪笑了一声。
“不好!”
楚凌诺出手点了他的穴位,随后从他口中取出一枚药丸,“刚刚没翻出来算你藏的严实。”
皇上皱眉:“拉下去,严加看管,此人交给大理寺卿,让五皇子主审。”
楚凌诺:“是,父皇。”
楚凌霄再有不甘,但也不能再说什么。
……
楚凌霄就像辫子被人攥住了一样,这几天急得嘴里燎泡都起来了。
啪!
他把筷子扔在桌子上:“是想辣死本王吗?”
刘管家连忙让人把这些撤走:“王爷,奴才这就让厨房重新做。”
“把那几个厨子都给本王剁了喂狗!”
刘管家咽了咽唾沫:“王爷,那几个厨子……”
楚凌霄冷眼一撇:“怎么?”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刘管家有心为几个厨子说好话,也不敢开口,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家王爷的心狠手辣。
楚凌霄转了眼眸,他看向一旁正战战兢兢收拾碗筷的俏丽丫鬟,手指一点:“你到本王房间去。”
那丫鬟噗通跪下了:“王爷饶命。”
楚凌霄勾唇邪笑:“本王会好好疼你的,”他站起来一把拉过那丫鬟往后厅走。
那丫鬟虽然新来不久,但是早就听府中的其他姐妹说过了,千万不要被王爷看中,因为那些被看中的,就再也没见过了……
“王爷,求求您,求您放过奴婢!求求您。”
楚凌霄冷眼一瞪:“那就在此处!”说着刺啦撕开了这个丫鬟的衣服。
其他人早就被刘管家赶出去了。
刘管家听着里面那丫鬟的哭声心里不忍,这个丫鬟他知道,二皇子府因为某种原因,丫鬟补给的快,这个丫鬟是这批新进来的,叫小鸢,是个聪明伶俐的。
小鸢家里穷,还有几个弟弟,她在家里不受宠,所以家里听闻二皇子府招丫鬟,一个月二两银子,父母就把她送来了。
这小鸢手脚麻利,帮着他收拾过屋子,而且知道他腿不好,还给他用偏方敷过腿,他也把她当半个孙女待着,他有心护她一护,谁知她今日竟被派来了前厅侍候……
哎!
刘管家只叹她命不好。
里面一开始还有女子求饶的声音,后来变成了shēn yín声……
半个时辰之后,里面的动静弱了。
刘管家赶紧站好,果然楚凌霄餍足的从里面出来。
“收拾干净。”
楚凌霄吩咐一声就离开了。
自从他的别苑走水之后,那批新进的歌姬他还没来得及挨个品尝就没了,他就再也没有像今天那么尽兴过,楚凌霄笑笑离开了。
他一走,刘管家就赶紧进了前厅,只见前厅的桌上那不堪的一幕。
小鸢身上的衣服被撕的衣不遮体,luǒ lù在外面的肌肤上一片一片的淤青,手腕还被女子的束腰带给系着,头发凌乱不堪……
刘管家赶紧给她用东西盖上,又给她解开了手腕上的带子,他低头叹息:“小鸢……”
小鸢刚刚已经哭尽了眼泪,此时空洞的双眼无力的望着天:“他是个恶魔。”
“刘管家,药好了。”
门口有家仆提醒道。
“呵呵呵……”小鸢坐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恨所有人,我死了也会化成恶鬼来找他索命。”
刘管家叹息,自己出去把药端过来:“我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平淡无奇。
这日到了傍晚,镇南王府的门被敲得砰砰响。
管家开了门,楚凌诺大大咧咧的进来了。
“三哥,我带了桑落酒,”楚凌诺把两壶酒放在桌子上,酒壶不大,巴掌大小,白瓷的酒瓶上还没启封,“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
楚凌墨抬眼看他:“你倒是忘了前些日子喝酒误事了?”
“啧,”楚凌诺摆摆手,“三哥,你别扫兴,我那时候那是没把控好,这不是在你这吗?能出什么事啊!”
前段时日,他在酒楼喝醉了酒,几乎把人家整个酒楼都砸了,好在李岩路过及时弥补,赔了钱,把他带走,要不然店家非要报官不可。
那店家也不知道闹事的是当今五皇子殿下,要不然这事传出去,楚凌诺可要郁闷一段时间了。
楚凌诺这边已经把两壶子酒都已经打开了,酒香味儿浓郁,一刹那已经飘满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