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
连翘侍候颜洛洗漱完,她拿着梳子给颜洛梳头。
“圣女,今日……还要去给王爷请脉吗?”
颜洛拿耳坠的手指顿了下:“连翘,你知道我不喜欢猜想。”
连翘吓得后退两步,噗通跪下了:“圣女。”
颜洛给自己戴上一副玉坠之后,起身把面纱带好,随后转身扶起连翘,她轻叹声:“连翘,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我什么脾性,也都清楚,我知道该怎么做,也会时刻谨记族训,放心。”
连翘低着头:“圣女,连翘明白了。”
颜洛跟往常一样去给楚凌墨请脉,连翘自知自己说错了话,所以,没有跟着,自己去小厨房给颜洛煎护气的药。
当当当……
“进来。”
其实这个时候来他书房的,除了李岩就只有颜洛会来。
“会画画吗?”
颜洛心中有事,面上不显,但是还是心不在焉的。
楚凌墨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回应,他停下笔抬眼看过去,只见颜洛一袭红衣,正在从托盘里把补药拿出来。
他微微蹙眉,楚凌墨把笔放下,拂着袖子上的折痕一边走过去。
他坐在圆桌前,颜洛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王爷,该喝药了。”
颜洛低眉顺眼的把药端过去。
良久,颜洛的手臂都要酸了,也不见他接过去,她掀了眼帘看过去,只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
她眉眼间没有一点不自然,大大方方的看过去:“王爷,该喝药了。”
楚凌墨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把碗接过去:“这次又是什么?”
颜洛站在一边,闻言道:“党参熬的乌鸡汤。”
用党参熬了好几个时辰,没有放别的东西,这东西补身子也不会太补。
楚凌墨没有用勺子,端着碗几口就见了底。
颜洛把碗收起来,她拿着托盘就要离开。
楚凌墨:“帮本王把把脉,本王今日醒来觉得头有些昏沉。”
“可还有别的症状?”颜洛放下托盘,拿出脉枕。
楚凌墨摇头:“不曾。”
颜洛认真的把了脉,这脉象平稳,没有什么症状啊!
“无大碍,许是王爷操劳过度,还是适当休息为好。”
她收了脉枕,就要起身。
楚凌墨:“忘忧谷那边……”
“忘忧谷怎么了?”
果不其然,只有忘忧谷才会让她如此慌张。
平日里的她一直文文静静的,说话声音都不曾大声过。
楚凌墨:“忘忧谷没事了,你不要再担心了。”
颜洛:“当真?”
楚凌墨:“嗯。”
颜洛终于舒展了眉,屈身行礼:“颜洛谢王爷。”
“本就是我该做的。”
话虽如此,但是颜洛还是再三道了谢,才算罢休。
楚凌墨坐在椅子上看着颜洛就要推门离去,他张张嘴:“颜洛。”
颜洛疑惑的回头:“王爷,还有事?”
楚凌墨突然摆摆手:“无事,你去。”
颜洛点点头,又鞠了个礼方才离开。
……
“李侍卫,您这是去哪儿啊?”连翘端着汤药从小厨房出来就看到李岩侍卫行色匆匆的经过。
李岩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原来是圣女的贴身丫鬟:“连翘姑娘,我回府拿点东西。”
“哦,那你快去忙。”连翘笑笑,端着东西就要走。
“连翘姑娘,你这端的是……”李岩看着那黑乎乎的药,看起来就苦的厉害。
连翘:“这是圣女每月都要喝的药。”
“每个月都要喝?”
李岩困惑,没听说这圣女身体有什么疾症啊!而且,圣女是圣医族医术应当是翘楚了,难不成还有圣女治不好的病症?
连翘一时说漏了嘴,圣女身体不好的事情,只有姑姑和她知道,圣女是圣医族的神一样的象征,不论是对皇家还是对于其他觊觎圣医族的人来说,圣女必须是能独当一面的。
“就是一些小病症,喝几副汤药就好了,”连翘现在只想着赶紧把这李岩侍卫支走,“李侍卫不是还有急事,赶紧去。”
李岩确实有急事,所以,就没再追问,抱拳离开了。
连翘等他一走,懊恼的直想拍自己的头,还当是在圣医族吗?口无遮拦的早晚给圣女带来麻烦,连翘暗骂了自己几句才又端着药离开了。
连翘一进别苑,就见到在桃花树下的小石桌前坐着的圣女,她连忙走过去。
颜洛听见动静看过去,她把手中的医书放下。
“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