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泥不好答,也不知该怎么答,垂目盯着自己的脚尖,以为沉默就可以蒙混过关,但许久之后发现赫连瑾仍在等着他,只好老实道:“属下不知道!”
赫连瑾点点头,静坐许久,打算回屋了,突然又折回来,指着廊下的那几盆狐尾百合,“撤下去,我不爱这些娇艳的颜色,以后我的眠梧院里,便只摆绿色!”
叶泥不懂为何,却也听话恭顺道:“是,属下这就下去吩咐!”
……
瑾亲王府没了男主人,内务上一应大小事,府中总管妈妈不敢擅自做主,只好求见了赫连瑾,请示该如何做,今后又该交由谁处理。
赫连瑾想起不久前,赫连长玦还有意让她再娶王妃进门,赫连瑾不禁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忽然想起了玉凡尘的存在!
说曹操曹操到,玉凡尘已到书房外,赫连瑾忙把人请进来,却见玉凡尘肩上背着一个包袱。
赫连瑾的视线从那只包袱移到他的脸上,淡淡的哀伤,又似是感叹,“连你也要走啊……”
这一刻的赫连瑾,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