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了,别整这些虚礼了,乖乖躺着喝药,你再出事,便叫母皇都快要心碎了!”
赫连瑾心中并无太多感觉,只恭敬道:“叫母皇忧心了,是儿臣的不是!”
“既知是你的不是,那以后便老实些,来,先喝药!”
一碗苦药喝尽,赫连瑾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又道:“母皇,我与傅子缨的情分就算断了,但他到底侍奉过儿臣一场,替傅氏一族求情,也是还了之前欠他的承诺,彻底两清,从此为免儿臣愧疚,便叫他余生都安稳待在光业寺。”
赫连长玦点点头,很是欣慰道:“你能这样想便最好了!”
只等赫连长玦离开,赫连瑾便立即传召了叶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傅子缨现在如何。
“王妃一切平安!”
“分出四名暗卫日夜保护他,别叫他被旁人害了!”
赫连瑾深怕,深怕赫连长玦不死心,还会有除掉傅子缨,好彻底断绝她的心思,所以才会讲出方才那一番话。
赫连瑾仰面看着床帐顶子,如今,她能做的都做了,只求子缨好好活着,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