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控制住了整个皇宫,最高权利的女皇陛下也同样被我们掌握在手心里,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想叫哪个当新的女皇,那个人就可以?”
夏静泽大骇,“瑾王妃,你,你,你你……你这是想zào fǎn!”
傅子缨摇头,转头好笑地看着她,“不是,现在不是想了,而是已经zào fǎn了!”
话音落,皇宫的宫门巨大的声响合上,这一刻,半生果敢勇猛的夏静泽被惊出一声冷汗,睁大眼睛惊恐地问道:“瑾王妃,这是王爷的意思吗?”
“谁的意思重要吗?”傅子缨反问,唇角的笑意是那般的违和,“重要的是,你们现在都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夏静泽怒淑起眉梢,“瑾王妃,王爷只是暂时将施放军令的权利交给你,这种谋逆大事,还请瑾王妃恕末将不敢苟同!”说,夏静泽就想转身就走。
傅子缨一点也不着急,淡淡幽幽的声音飘过去,“夏将军,从你跟随我进到宫门里的那一刻起,你们所有的银甲军便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