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缨放轻松些!”
“是!”傅子缨这般应着,却也不敢真的放松。
赫连长玦也只是客气一句,寒暄开场既是说够了,接下来便直入主题,“按说子缨和瑾儿成亲快三年了,也该给瑾儿生下子嗣继承大统了!”
傅子缨心脏骤然一缩,他与赫连瑾,又哪里来的孩子!
只是那些缘由不能对外人道,更不能对赫连长玦道,傅子缨只要强装着镇定,“回母皇,是王爷怜惜子缨年幼,府医也说了最好好好调养几年身子再为王爷生育子嗣,这样生下的孩儿也才更为康健!”
“哦,这样啊!”赫连长玦意味不明的一声,手拿着茶盖摩挲着茶碗的边缘,瓷器相碰的清脆叮咚的声音,竟是叫傅子缨听得心尖儿上一颤一颤的。
“瑾儿确实是个疼正夫的!”赫连长玦微微一笑,“朕听说……瑾儿又纳了一个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