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在杜仲十岁的时候便把他卖到了蓝蝶坊,可是从小给他灌输那种要帮衬他们一家老小的思想,杜仲在蓝蝶坊挣到的钱全都贴补给了他的父亲和那几个不成器的姐姐们……”说到这里,叶泥悄悄抬头瞄了赫连瑾一眼。
叶泥以为赫连瑾不爱听,却听赫连瑾淡淡一句,“你接着说!”
“是!生病的招数杜仲的老父也一向用惯了,可杜仲无法,内心软得很,一直都接济着。这次,大约是杜仲的老父真的生病了,病得还不轻,他以往日日心疼喜爱的那几个能传宗接代的女儿没一个愿意养他照顾他的,他又求了杜仲,哭诉着他后悔了……”
“那这就能算是杜仲背叛主人的理由?”赫连瑾捏断了一根笔杆。
叶泥垂首,“杜仲从赫连瑄那里换取了五百两银子,全都给了他的老父,说是偿还尽了欠他的所有的恩,再之后,眼睁睁看着凡尘公子被带进瑄王府之后,就在护城河里,投水自尽了!”